“他来干什么?你听到我和他通过电话了。”
“你看,”我说,“这点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上来,只是因为我想或许你改变主意了,想见见他。行或不行就够了。如果你要为这事儿冲我嚷嚷,纯属孩子气。你知道我怎么想。”
沃尔夫稍稍睁大眼睛,冲我挤了挤左眼,两次,又转向放花盆的长凳。我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部。他对霍斯特曼说:
“这样就行了。拿木炭来,我想,不要水藓了。”
我下楼回到办公室对克拉默说:“沃尔夫先生不能下楼,他的身子骨太弱了。”
探长大笑。“我没想着他会下来。我认识尼禄?沃尔夫的时间比你长,小子。你不会以为我打算从他那儿套出什么秘密吧?他能告诉我的已经都告诉了你。我能抽烟斗吗?”
“烦人,沃尔夫讨厌烟斗。去他的吧。”
“你们这是在给我演哪一出啊?”克拉默装好烟斗,用火柴点着,吸了一□,你们没……必要。沃尔夫告诉你……我在电话里对他说了些什么吗?“
“我听到了,”我拍了拍我的笔记本,“都记下了。”
“你还真都记了?好吧,我不想让乔治?普拉特烦我,我太老了,不想玩儿这个。前天晚上这儿发生了什么?”
我笑了。“就是沃尔夫跟你说的那些。没别的,签个合同而已。”
“他真的骗了普拉特四千美元吗?”
“他谁都没骗。他卖东西,他们下订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