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沃尔夫先生:
这两张样本我上次落下了,是在另一个兜里发现的。我突然接到通知去费城,有项工程。我把样本寄过去,好让您一早就能收到。
您真诚的奥古斯都?法雷尔
沃尔夫已经拿起放大镜查看样本了。我感到血液直往脑子里涌,这意味着我有种预感。我告诫自己要沉着,没必要对这两份另眼相看,寄予过高期望,何况只有两次机会。我站在那儿看着沃尔夫。过了一会儿,他将纸推到一边,摇摇头,拿起另一张。
还有一次机会,我想。如果是这份,他就找到他需要的一条事实了。他检查样本时,我留心看着他的表情,其实没这必要。他挪动着放大镜,很专注,但速度较快,我不得不怀疑他也有种预感。最后,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不是。”
我问:“你是说不是我们要找的?”
“不是,我想不是,不是。”
“让我看看那该死的样本。”
他把纸推过来,我拿起放大镜对着样本。不必太认真,昨晚已练习多次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着了魔似的恼怒。干侦探这行,最重要的莫过于经常发现你的预感是准确的。如果你的预感不灵了,还不如卷铺盖走人,去警察局的谋杀组找份差事,更何况沃尔夫还说过那台打字机是他需要的两条事实之一。
他说:“很遗憾法雷尔先生抛下我们了。我不知道我的下一条建议能否等得到他回来,哦,他没说要回来。”他拿起法雷尔的信,看着信说:“我想,阿奇,你最好先暂时放弃找希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