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伯顿夫人可真不是一般人,我越来越喜欢她了。也许她的灵魂在某处的盒子里,但她体内的其他东西,我是说胆量,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如果我喜欢收藏,我也不会介意收藏她的一副手套。
罗斯和我走出房间。她显然是避开卧室,带我沿边墙走,直接到了书房。她指给我怎样从另一扇门走,就离开了。我环视四周:书、皮椅、收音机、烟台、窗边一张方桌。桌子带抽屉,当然,枪就放在那儿。我走过去,拉开抽屉又关上。然后从另一扇门出去,照罗斯说的路线走。我的步速中等,经过餐厅门,穿过中厅,走过一间大房间,然后过客厅。我看着表,打开通往门厅的门,进去,关上门一一
还好已提醒了别人,为了让我听见,罗斯这声声嘶力竭的“开始”让远在门厅的我都觉得简直是审判日的最后一声惨叫。回来时我加快了脚步,以免她再喊一声。她已回到伯顿夫人待的房间。我进去时,她站在沙发旁,脸色如纸般惨白,像是晕船了。伯顿夫人拍了拍她的胳膊。我走过去坐下。
我说;“我差点儿没赶到。最多两秒钟。当然她估算得快了,但也说明时间很短。好吧,罗斯,我不会再让你喊了。你是个勇敢的好姑娘。就问两个问题。你听到枪声,就和伯顿夫人一起跑到了门厅。对吗?”
“是的,先生。”
“你到那儿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那儿很黑。”
“听见了什么?”
“我听见地板上有声音,接着听到蔡平先生叫伯顿夫人的名字,这时灯亮了,我看到了他。”
“他在做什么?”
“他要起来。”
“他手里有枪吗? “
“没有,先生,我肯定他手里没枪,他两手扶地,想要站起来。”“
“然后你看到了伯顿大夫?”
“是的,先生,”她咽了口唾液,“伯顿夫人走到他身边,然后我看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