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默探长?我是尼禄?沃尔夫。对。晚上好,先生,我想请您帮个忙。我有些客人在办公室,现在没时间跟您详加解释。我相信您知道我所下的结论有多大可信度。嗯。您能派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一一派两位也许比较好一一来抓杀害洛林?A?伯顿大夫的凶手?凶手在我这儿。不,不,真的,求您了,以后再解释。当然,证据,没证据怎么确定?那当然好,如果您想亲自过来。当然。”
他把电话挂好,鲍恩跳了起来。他的膝盖在颤抖,两只女人似的小手也在颤抖,我则盯着他的手,以防他突然袭击。他站起来在身后摸枪,我趁机按住他,我的手吓了他一跳。他忘了要对沃尔夫说些什么,转向我,天哪,他竟然挣脱了我的手,踢我的小腿。我站起身,抓住他,把他按回到椅子里,盯着他说:
“如果你再来一次这种亲密举动,我就揍扁了你。”
坐在鲍恩另一边的德拉蒙德走开了,有几人站起来。沃尔夫说:
“请坐,先生们,我恳请你们不要慌乱,没必要。阿奇,请你把鲍恩先生带过来,我希望和他说话时能更好地看清他。如有必要推他过来,请便。”
我站起身,让那股票经纪人起来。他没动,也没抬头,他的手在腿上绞成一个结,脸和脖子变换着各种颜色。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黄色。我说:“动弹动弹,要不我来帮你。”我听到身后乔治?普拉特的声音:
“你没必要证明你有多厉害。看看这可怜的家伙。”
“是吗?”我没回头,因为我不想让目光离开鲍恩,“是你的小腿挨踢了吗?没跟你说话少插嘴。”
我抓住鲍恩的领子一拽,他乖乖地站了起来。我承认他是挺可怜的。他站了一秒钟,环视四周,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兄弟们,你们明白为什么……如果我现在不……这可笑的……说些什么……”
反正他也说不下去,我把他拽走了。我搬来把椅子,让他坐下,我则坐在沃尔夫的桌边,好面对他。有两三个人起身向我们走过来。沃尔夫转身对着股票经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