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靠在椅背上,合上眼。我坐下。过了一会儿,想到沃尔夫即将经历的多 命运,我才微微笑了,但我的思绪很快回到了星期一下午,仔细回想各个事件的细节。我记得我去见伯顿夫人时,他正在和弗里茨讨论苏打水,我回来时他已经走了,车也不在了。但他没法去“墓地”见保罗?蔡平,他就没离开过这房子。轿车又回了车库,沃尔夫拿着外套、帽子、拐杖和手套,回自己房间了,在他的安乐椅里喝啤酒。差一刻四点,他是在他房间里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盒子送给蔡平夫人,他好有机会假装是从外面回来。当然弗里茨也参与了,他也骗了我。而希巴德被赶到三层,消磨整个下午…
好啊,他们把我当猴耍了。
我对沃尔夫说:“我本想午饭后去看场电影,但现在我去不了了,我有事要做。我得给保罗?蔡平的下本书提些建议。我满脑子都是主意。”
“真的?”沃尔夫魁梧的身躯向前探了探,以便能按到铃要啤酒,“阿奇,”他很严肃地冲我点点头,“你满脑子都是主意?这可真罕见,太让人高兴了,这样即便我暴毙身亡,又算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