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弱地眯了眯眼,從枕頭下邊掏出手機給她爸媽打電話,首先是給章文瑩打,連續打了兩個那邊都沒人沒接,才轉去打江琢的,一連打了好幾個,結果兩個人都沒接。
江飄情緒有些崩不住了,她本來以為周末她爸媽可以呆在家休息陪她,但是兩個人上完課又有其他行程,只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
最後撥通了周燼的電話,她語氣濕漉漉又黏糊糊,「周燼,怎麼辦,我發燒了,頭現在更暈了,你說,我是不是見不到明天七八點的太陽了?」
她意識混沌,但腦子裡依稀記得語文老師說她們是清晨八九點的朝陽,電話另一端周燼走到玄關處換鞋,問,「能起來嗎?」
「應該能?」江飄不太確定地答,她喉嚨有些干,嗓音都顯得沙啞。
周燼換好鞋,推開門,刺骨的寒風直直往他臉上刮,他偏了下腦袋,叮囑道,「那你現在穿好衣服起床坐到客廳,我馬上來找你。」
他走得快,江飄還在磨磨蹭蹭套棉服外套時,門鈴就叮鈴鈴響起來,她扣好外套,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少年時眼睛一亮。
周燼目光匆匆掠過她渾身打扮,落在她光著的白皙脖頸上,薄唇輕掀,「圍巾。」
江飄渾渾噩噩跟著周燼出門,脖子上圍巾系的很隨意,她沒力氣,懶得系,周燼又不會幫別人系,系起來動作僵硬又毫無章法。
出了桃李街,他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怕她意識不清撞到車頂,還特地站旁邊給她把手擋著,等她坐進車裡,跟司機師傅報了一遍目的地,接著從懷裡掏出剛被他捂了一路的水杯遞給江飄。
他在家里找不到熱水袋,只好拿了新買的不隔熱的水杯裝了熱水給江飄暖手。
江飄冰涼的指尖碰上水杯,整個人驚奇地睜眼瞥向周燼,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準備這個。
但她太困,眼皮忍不住耷拉闔上,驚奇過後又是洶湧倦意將她席捲包裹。
到了附近的醫院,江飄跟在周燼身後去掛號看病,周燼在一邊忙上忙下,她在一邊對著漂亮溫柔的護士姐姐微笑。
雖然很累很難受,但她依舊保持微笑,只不過沒笑多久,就被護士領著去吊針,她遲疑地邁出腳又收回,瞅著轉過身來的周燼,莫名其妙地說了句,「感冒發燒不一定要打針。」
「怕打針?」
「怎麼可能?!」要不是江飄現在還病著,她反駁的聲音也不至於那麼弱,更不至於反駁無果最後坐在了大廳吊針的地方。
她眨巴著眼睛,一瞬不動地打量護士手裡的那根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扭頭去找拿藥的周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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