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林淵眼裡,周燼要做的不僅僅是成績上的優異,還要做到為人處事圓滑,尤其是要學會怎麼在商場上左右逢源,拉攏人脈。
但周燼目前只能做到前者,這是令周林淵最頭疼的一個地方,也不知道周燼的脾氣都是遺傳的誰,又冷又難搞,怎麼都不肯低頭。
「嗯,如你所願,出去浪費時間。」他冷著一張臉,面色淡淡,繞開坐在沙發上的周林淵,從沙發後頭走過,一路充耳不聞他爸的嘮叨往門口走。
「你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學學你弟弟?!」周林淵脾氣上來,把手裡的報紙往茶几上重重一摔,口不擇言怒吼,嚇得林玉從廚房急急忙忙跑出來,溫聲問他有沒有事。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為這個…」廢物,周林淵憋一口氣,咽下了要罵出口的話,接過林玉倒的溫茶喝了一口,直到周燼的身影消失在玄關,他的惱怒才慢慢壓下來。
周燼剛一出門,就低頭,重重喘出一口氣,憋悶半天了,一直堵塞在胸口,好不容易出了門,他才有了短暫的喘息的機會。
坐上公交車後,他腦袋偏向窗外,旁邊有一個空位,他沒在意,出神間想到最後走出家門聽到的周林淵沒說完的話,自嘲地揚起嘴角笑了笑,眼底黯然。
公交車經過兩個站,上來一撥新乘客,一位媽媽帶著小孩往周燼那邊走,車上空位就剩那麼一兩個,她手拽著小孩坐在周燼旁邊的位置上,車啟動,慣性往前撲,小孩被嚇到哇哇大哭起來。
周燼恍然間聽到旁邊有動靜,驀地回神,手指攥緊,扭過頭,眸光淡淡,掃了一眼坐在他旁邊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士,道,「讓小朋友坐我這裡吧。」
說完他起身讓座,站在靠近車後門的位置,手往上一抬拽住吊環,剛把注意力轉移到車門外的風景,就被身後那位女士道謝的聲音引的回頭,他禮貌點點頭,當做回應,但唇角扯不出笑,心里壓著一塊推不開的巨石。
車一直往前開,慢慢駛向渠水灣。
江飄先周燼一步到了渠水灣,就站在公交車站牌那裡等他,今天天氣多雲,風溫和,但依舊低溫。
她穿了件芋泥紫短款麵包服,內里搭一件白色圓領毛衣,但脖子光溜溜的,沒系那條紅圍巾,溫和的風從她的衣領倒灌,涼颼颼的,她忍不住埋下頭。
她等的無聊,但又懶得玩手機,只好時不時低頭抬頭看看周圍,打發一下時間,重複這個動作二十四遍的時候,她愣愣地,眼也不眨地盯著那輛公交車朝她駛過來。
周燼單手拉著吊環,隔著一扇玻璃,跟她面對面相望,公交車剎車靠站前速度很慢,兩人視線交匯這一幕像是電影裡最擅長用的慢放手法,但江飄立馬反應過來,朝他揮了揮手。
她笑起來,手揮舞的幅度很大,看起來激情昂揚,周燼發現了,她這人對什麼都很有熱情,真誠又熱烈,向株永遠朝陽的向日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