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人指的就是盡心盡力在鏡頭前一直擺姿勢的陸游,他換了好幾個,但都覺得不太滿意,索性擺爛,雙手都揣進褲兜里,低頭看腳。
聽到薛吟那一聲,他擰著眉往江飄那邊看,發覺周燼居然是挨著江飄站著而不是他,「不是,你們倆把我當什麼?我是電燈泡?不對啊,什麼時候你們倆關係比我跟周燼還好了?」
「這不早發生的事了嗎?」江飄毫不留情地戳破事實真相。
陸游連續搖頭,「不不不,肯定在我跟薛吟沒看到的地方,你們倆瞞著我們,是不是偷偷在背後講我壞話了?一般一起吐槽的人比較容易成為好朋友。」
「這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說你壞話,說你好話都來不及,對你自己自信點。」江飄努力為自己正名。
陸游不信,嚷嚷著讓周燼解釋一下什麼情況。
「我們倆私下補習補的多,你打遊戲的時候,我們倆在學習。」周燼故意吊了一會陸游的胃口,看他一副急切求知的模樣,才慢悠悠解釋。
「行吧,我信。那下次我也找你補習,不收我費吧?」陸游問。
周燼:「不收。」
「江飄你也不收費?」陸游反問。
「不收。」
陸游:「哦,不愧是我們心地善良的年級第一,那第一的寶座就該您坐。」他忽然就把對周燼的稱呼拔高了,把你變成了您。
周燼習慣了陸游吊兒郎當講話不著調的性子,直接說,「嗯。那我考慮一下下學期開學,跟老師說讓我們倆當同桌。」
「好,好好好,阿燼,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陸游做作地抹了把臉,抹掉莫須有的熱淚,又做作地捂住胸口,演感動到涕淚交零的模樣。
「好了好了,感動壞了吧,那一邊玩去吧。」江飄忍不住拍拍陸游的肩頭,無情地扔出一句話,讓他一邊玩去。
陸游掃了眼一直舉著手機的薛吟,走過去,道,「我來拍吧。」
薛吟手已經舉的有點發麻,她穩穩地將手機水平挪到陸游的手上,叮囑他拿穩,話落她揉了揉手腕,跟江飄靠一塊,兩個人對著鏡頭笑的歡樂。
……
看完日落後,他們要在山上過夜,但因為帳篷賣完了,他們只好溜進旁邊的一家小賣部。小賣部的阿姨人很和善,見他們進來找了一個地蹲著,還熱絡地招呼他們往裡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