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怪她,只能說今晚這酒酒精度數太高,容易讓人失神、衝動。
她磕磕絆絆繞過人群,低著頭,鬢間垂落的髮絲遮掉她一半臉紅。隔三米遠,瞥見莎莎的身影,她連忙揮了揮手,示意莎莎過來。
莎莎一扭頭,接到她的示意,同旁邊的人說一聲失陪,立馬朝她小跑過來,細細打量她這滿面春風的模樣,忍不住問,「跟周總敘舊去了?」
江飄唇角下垂,若無其事地吸了口氣,收起滿面蕩漾春光,睜睜眼皮,恢復到淡定從容的模樣,搖搖頭道,「沒,你們還在聊嗎?」
她指的是莎莎跟銘銳的相關負責人。
莎莎見她話鋒轉得快,刻意避開方才的話題不談,只好收起她八卦的心思,領著江飄去見銘銳的負責人,「嗯,還在聊,不過他們對我們初步提出的方案很有興趣。」
江飄揉了揉微微有些發麻的手腕,剛剛踮腳摟周燼的脖子太費力,現在後知後覺發酸,和她見到周燼第一眼,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相差無幾。
她現在的感受仍舊是,周燼身高又竄高了一大截,估摸著現在有一米八七?!
……
時間過去一周,江飄忙工作空下來的間隙,她總難以克制地回想起那個吻。
周燼的嘴唇很涼,符合他本人冷冰冰的性格,但他輕撫在她腰肢上的手又滾燙,像是要將灼熱都熨進她的肌膚,沒入骨髓。
江飄覺得自己有病。
占完人家便宜之後就開始浮想聯翩,跟拉開攔水閘門一樣,胡思亂想宛如洶湧的浪一樣往她天靈蓋沖。
忽然撥出去的電話嚇得她將手機往工位上一扔,掉在厚實的設計方案上,瑩亮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出兩個字,周燼。
電話是她鬼使神差撥的,那八年前就沒能怎麼撥通,她絲毫不抱希望地看著手機屏幕一直亮,如她所料,一如既往地自動掛掉。
她抬手抓了抓頭髮,重新把手機捏在手里把玩,裝模作樣搜資料,實際上切出去摸魚看薛吟跟她分享的消息。
上次薛吟有事瞞著她,被她狠狠痛批抱怨一頓,現在薛吟有點芝麻點大的事都要跟她分享,美名其曰要好好補償她。
薛吟問她知不知道周燼的新手機號,江飄不明所以回,「我也沒這本事要到他的新手機號啊,我要到他助理的手機號還差不多。」
【薛吟】:哦,那我給你吧。
【江飄】:?
江飄沉默地注視跟薛吟的聊天界面,等著那一串陌生數字的出現,倏然出現一個陌生電話給她的期待大打折扣。
她蹙眉接通,沒說話,頓半晌,那端的人才緩緩開口,嗓音有些低,乍一聽,江飄覺得屬於成熟穩重那款的大帥哥。
「我是周燼。」
爛熟於心的名字直擊她腦門,尤其是在她剛剛還在感嘆打不通周燼電話,人家自己就給她撥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