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他已經幫忙放進了客房,其他的他就不方便幫忙了。
江飄聽到周燼的聲音,回眸,轉過身來朝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沙發位置的邊上,兩個人挨的極近,呼吸清晰可聞。
周燼手搭在膝蓋上動了動,起身,指著客房的位置跟她說,「裡面也有衛生間,但是可能不怎麼大,你要是想要大一點的,可以出來左轉。」
江飄端起茶杯點點頭,一口熱茶下去,她愜意地舒了舒眉頭,「我到時候看看。」
周燼點頭應好,然後往廚房走,江飄納悶皺眉,問他去幹什麼。
周燼:「做晚飯。」
江飄驚訝地揚了揚眉,「你還會自己做飯嗎?按理說,你不應該請了保姆做飯,保姆打掃衛生?」
這不是按理,這是按照她近期所看的言情小說來推斷。
周燼腳步沒停,姿態慵懶地把手抄進褲兜里,「如果你想吃保姆做的飯,也可以。」
「不不不,我想吃你做的飯!」江飄把空掉的茶杯放回茶几上,從沙發上坐起來,踩著綿軟舒適但大一碼的拖鞋追在他身後。
「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是咸是淡今天我一定要嘗嘗!」
周燼:「……」
她幫周燼打了一會下手,發現他居然真的做起飯來遊刃有餘,忍不住開口問,「你之前在國外都是自己做飯吃嗎?」
周燼炒菜的手一頓,瞬間又恢復自然,他眼底沒什麼情緒,那些年好的壞的到現在都已經翻篇了,「嗯,不太習慣那邊菜的口味,所以自己學著做點中餐吃。」
江飄點點頭,「那你好棒啊燼燼。」
周燼聽到她的誇獎,方才泛濫的糟糕情緒突然一下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飄彎著眼眉,但心裡卻不斷泛起酸澀,她對別人感情的變化其實很敏感,剛剛周燼一瞬間的情緒變化,她幾乎是立馬感受到了。
好討厭,討厭所有讓周燼難過的事。
如果沒有發生發生那件事,周燼就不會在十七歲出國。
他明明可以好好在國內高考的,考得好說不定就是市狀元,清華北大隨便選,再者如果要出國,起碼他是健健康康出的,而且到那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成年了。
吃完晚飯後,江飄要去洗澡,周燼坐在沙發上用電腦辦公,她想了想,拿著衣服走出房間,去旁邊的大衛生間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