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機,秦崢第一件事就是在雲盤裡找和泰迪熊合照的那張照片,丟手機他不在乎,他只是可惜那張照片。
還好雲盤已經保存了,秦崢左看右看,翻出自己的繪畫工具,開始了今天的創作。
舍友都睡了,秦崢一個人還坐在書桌前畫畫,他對白一寧沒什麼感覺,但對那隻泰迪熊說不出的親近感。
他的畫筆就是要留住這些瞬間,把記憶里的東西變得深刻。
第4章 酒吧邂逅
那天短暫的交集之後,秦崢又開始了軍訓生活,白一寧也徹底淡出他的世界,因為沒有聯繫方式,關於對方偶爾的信息,都是從同學口中聽到的八卦。
白一寧長的好看,算不上獨苗校草,但也絕對是那個校草的顏值,而關於他的討論無非也是,這麼優秀的人居然是同性戀。
這一點仿佛就像硌在秦崢腳底的石子,走路會刺得疼,但還不得不走。雖然他盡力地勸自己,和他沒關係,可這種感覺越來越深。
軍訓很快結束了,大一新生有一周的假期。秦崢本來都做好了過年前不回家,不見秦昊松的準備,三個舍友,兩個回家,一個和女朋友度蜜月去了。秦崢想了想,還是給田文打去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回家。
不出意外,回到家,又是秦崢一個人住,空蕩蕩的房子,他說句話還有回音。秦昊松半個月沒見秦崢,也沒多少寒暄和問候,回家看到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窩在沙發上玩遊戲,氣又不打一處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換,罵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保護眼睛,保護眼睛,你見過哪個四隻眼能當大明星的?」
秦崢忍了忍,壓下心中的火,從沙發上起來回二樓的臥室,秦昊松被他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徹底激怒,秦崢剛推門進屋,樓下叮叮哐哐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伴隨著秦昊松的怒罵,秦崢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點開《大悲咒》,帶上耳機,一個人在臥室里來回踱步,平復心緒,這樣的生活,他已經過了十八年了,母親是被他的冷漠和麻木逼死的,秦崢曾在母親的葬禮上,大罵秦昊松從不顧家,只知道工作。自此之後,秦昊松就開始「顧家」了,每天回家,回家之後就是無盡的爭吵。
秦昊松的聲音如洪鐘,任憑秦崢怎麼摒除雜念,捂著耳朵與世隔絕,那些難聽的話還是鑽了進來,他拿出耳機扔在桌上,從衣櫃裡隨便換了一身寬鬆休閒的衣服,打開門直接下樓,秦昊松見他從樓梯上下來,喊道:「過來!」
秦崢幾乎都沒去看他,直接走出了大門,隨著「砰」得一聲,大門緊閉,秦崢聽到身後有玻璃碎地的聲音,還有那句熟悉的「台詞」:
「有本事離開這個家,再也別回來!」
秦崢在夜色里冷笑了一聲,哪裡有家?秦昊松到底是什麼性格,秦崢不知道,小時候父親忙著不著家,逢年過節都很難見到,只知道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後來秦昊松和秦崢相依為命之後,把所有的關心都變成了說教和命令,警告和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