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扭頭一看,竟然是韓延平,是秦昊松生意上的夥伴。
對方沒有看秦崢,而是看了看男人:「是家侄,不懂事,喝了點酒鬧笑話。他先動手是他不對,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高興,別和小孩子計較。今晚,你和你朋友一切消費,由我來買單,你看……」嚴肅的神情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男人不傻,見對方的排場和著裝也知道是什麼來頭,他忍了忍還是手揮拳頭,也不情願地下這個台階:「既然是您侄子,那就這樣吧!」
「不行。」秦崢瞪著他,「來了這裡,調戲了員工,打了人,還要別人買單,不怕占的便宜的是陰鈔,有命拿沒命花?」
韓延平看著不成器的秦崢,無奈地咳嗽幾聲。
秦崢聽到後,還是不肯退讓,指了指捂著腰站起來的白一寧說:「向他道歉。」
白一寧看向韓延平說:「謝謝您,但這是我惹的事,不能讓您破費。」
「我看得真切,是小崢惹的事,清悅的這個酒吧,我記得剛換新了一批監控頭,咱們還是別麻煩警察了,這位先生,您說呢?」韓延平這幾句話,每一句都有言外之意。
韓延平一開始給面子無非是不想牽連秦崢。秦昊松畢竟是要臉的人,但真要報警,誰都占不到好處。男人看了看眼前毫不讓步的秦崢,隨後嬉笑了一下,和白一寧道歉:「我這人喝點酒就分不清男女了,實在不好意思。」說完,看了眼秦崢問,「現在行了吧?」
柳清悅接到酒吧鬧事的電話,匆匆趕來,一進來就見韓延平已經擺平了,拍著胸脯鬆開一口氣,生怕驚動了警察,她尖銳地嗓音喊著:「都散了吧!各玩各的,今天老闆做主,全場七折,各位玩得盡興!」
音樂聲又響了起來,舞池和卡座的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鬧事的三個男人離開,吧檯處只剩下秦崢和白一寧,真到這個時候,秦崢頓時覺得自己的關心有些多餘了。
柳清悅和韓延平走過來,她感激地說:「哎喲,今天幸虧有您在,不然警察一來,我這裡又得停業整頓了。」
韓延平和她笑了笑:「都是小事。」隨後看向秦崢,對方低聲喊道,「韓叔叔。」
「嗯。」韓延平嚴肅地說,「被你爸知道了,得打斷你的腿,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似得鬧,走,我送你回家。」
秦崢自然不想回家,也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和秦昊松鬧彆扭,他想來想去,指了指白一寧:「他受傷了,我帶他先去醫院看看,您先回家吧!」
韓延平這才看到白一寧,意會一切地眼神打量著,隨後和秦崢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