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號入座了,我就罵誰。」
白一寧連忙拉了一下蘇磊:「好了,我們回去吧!」他壓著嗓音,實際上是提不起力氣,在秦崢看來卻是故意低語撒嬌。
秦崢咬牙切齒地冷笑一聲:「我們?擱我面前調哪門子情?挺不要臉哈!」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白一寧耳邊像炸開了驚雷,尾椎的寒意直衝腦頂,他愣在原地,不明白秦崢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話,他只知道,他現在有些思緒跟不上思考。
蘇磊連連喊了他幾句,白一寧才回過神來,對方問他:「你倆還因為接新那事兒有過節?」
白一寧只是搖頭,沒有回答。他們的過節多了去了,到現在對方的聯繫方式還都在自己的黑名單里。
秦崢走出超市,秋夜的風猛烈的吹來,他懊悔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剛剛那句話不是他的本意,他看到白一寧和別人親近,都會生出莫名其妙的煩躁,甚至會想到酒吧那晚他伸舌去舔杯沿的情形。
等他回答宿舍,溫格已經收拾好行李,打算連夜和女朋友奔赴下一站地,看到他提著空袋子離開,又提著空袋子回來,溫格問:「東西呢?」
「扔了!」秦崢大力地將塑膠袋揉做一團,扔在桌上,隨後拿出臉盆準備去洗澡,他今晚的脾氣有些失控,這種時候路過的螞蟻都得被他踩死。
溫格雖然和他認識一個月,倒也知道他的脾氣,提著行李箱趕緊溜走了。
白一寧回到宿舍,蘇磊給他沖藥,白一寧身上有些冷,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又蓋了一層薄毯,蘇磊站在地上笑著說:「我看那小子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今晚估計是見我和你太親近了,吃醋呢!」
白一寧沒回答,甚至不是很想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蘇磊感嘆著:「年輕就是好啊,他那樣的性格我見多了,從小被嬌生慣養著長大,想做什麼做什麼,闖禍了後面跟著一堆人幫他擦屁股,這種人認死理兒,一根筋,他認準的東西,除非他不要,不然就算爭個頭破血流也得搶回手裡,你可想清楚了。」
白一寧曲起小臂遮著眼睛,擋著室內的強光,回答:「我想清楚什麼,我和他根本什麼都沒有,見面次數一個手都能數過來,我對小屁孩兒沒興趣。更何況你說得很對,小孩兒對得不到的東西都會好奇,和擺在櫥窗里觸碰不到的感覺一樣,沒擁有的,再爛都是好東西,希望我沒那麼倒霉。」
蘇磊給他端過藥來:「別這麼說你自己,一寧,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是他真的值得託付,你可以試一試,雖然這些話我不該說,你肯定也不會這麼做,但他家,是挺有錢的。秦昊松掌握著娛樂圈的話語權,他用十幾年的時間建了一個娛樂帝國,你要真和秦崢在一起了,無論是用他父親的人脈還是金錢,你的處境都會比現在好一點,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白一寧在他說話間隙,把藥喝完了,藥碗遞給蘇磊,白一寧重新躺好,翻了個身子:「我把自己賣了換錢?我找他幹什麼,直接找他爹不就行了,八字還沒一撇呢,以後別說了!」
第二天醒來,秦崢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意識到真的進入假期了,他也又要開啟一個人生活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