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他仿佛已經和畫筆融為一體,這幅畫作有了靈魂,載滿秦崢的心聲,那是對春日勝景的吶喊,也是那場意外邂逅全部的感恩。
秦崢想著海棠花,想著白一寧。
國慶假期就這樣一晃而過,秦崢發現,白一寧失聯在他的世界已經快半個月了。他本來想周末去他家「圍堵」,問個清楚,後來一想到自己把人家的鍋燒糊成那樣,再次登門底氣不足。
秦崢把手機里下載地各大銀行的App登錄了一遍,秦昊松依然沒給他打錢,秦崢絕望地靠著椅子,頭頸擱在椅背上倒吊著腦袋。
正在上鋪打遊戲的董鶴聽到他嘆氣問他:「你怎麼了?」
「我老爹還在斷我財路,之前我也離家出走過,可過十天半月就給我打錢了啊,這次都快一個月了,還是沒動靜。」秦崢皺著眉頭,「老頭兒尋思什麼呢?」
董鶴瞥了他一眼:「飯卡沒錢了?」
「不是,是我最近用錢有點急事。」秦崢嘟喃著。
董鶴看了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你差多少,要不我先借你點兒?」
秦崢認真地算起來,把白一寧的一口鍋燒糊,肯定不能只給他買一口鍋,廚房裡的廚具得換新,答應了人家的液晶電視還是護眼的,顯示屏尺寸大的那種,也不能食言,最後被白一寧堵回來的話,是想給他換個全自動的洗衣機,這樣算下來。
「三四萬吧。」
董鶴嘴裡的口香糖差點噴出來黏秦崢臉上,他詫異地問:「你要這麼多錢幹嘛?你不會賭博輸了吧?」
「開什麼玩笑,我是良民。」秦崢總不能說要買家具,「你別管,你能借我多少?」
「五千。」董鶴說道,「我剛找女朋友,我爸每個月給我七千零花錢,國慶長假花了不少了,我五千也是給你從牙縫兒里摳出來的。」
秦崢白了他一眼:「行行行,少噁心我,我再想想辦法。」
董鶴又開一局,秦崢站起身來,脫了外套正準備洗澡。
董鶴餘光看了一眼,忽然想起父親和他說過新籌拍的那場戲缺個替身男演員。
「從你們學校給老爸物色物色,要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身高最高183左右,長相不重要,反正也不露臉,片酬絕對滿意,主要是要身材好的,有腹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