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過富足的生活不到一周,又一貧如洗了。
這次輪到舍友吃驚了,溫格問他:「你買車幹嗎?出門就是地鐵,開車上路堵倆小時,你瘋了?」
秦崢倒也沒生氣,這個結果他想得到:「我十八歲的成年禮就想要台車,老頭兒非在我生日宴上說錄取通知書就是我的成人禮。」
董鶴捧腹:「那你打算怎麼辦?去拍完我爸的戲,還能暫緩一下。」
提到戲,秦崢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已經不打算去拍了,不想去面對白一寧。
他覺得對方肯定不會再拍了,本來是為了給奶奶手術費籌措費用,現在手術成功了,應該不需要拍了。
白一寧回學校之後,試著微信上聯繫過秦崢,剛開始是一些寒暄,後來白一寧試著約他見面,但秦崢都沒去理會,他怕白一寧又辛苦的賺錢為了給自己還錢,那他這件事完全沒有意義,他不圖白一寧的回報,只是想幫他。
十萬給了白一寧,被秦昊松餓三個月,都沒什麼要緊的,這十萬能讓白一寧不再難過,就能讓他開心,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崢當然不懂這些錢被白一寧拿著,究竟有多不安。他想找秦崢是想和對方商量拍戲的事,他依然需要這筆不菲的報酬來還錢,而且知道自己的搭檔是秦崢之後,白一寧好像沒那麼抗拒這份工作。
到了年終歲尾,時間好像被人上了發條,不是走,是在流。
馬上就要十二月份了,學校的事情,酒吧打工,社團工作把白一寧逼到了生活的角落,只剩下連軸轉的繁忙。好在奶奶的身體恢復不錯,這讓白一寧多了些安慰。
秦崢消失地有些過於徹底了,雖然只是在白一寧的世界裡消失了一周時間,但於他而言,仿佛是戒掉某種嗜好一樣的困難。
他忽然有些想念那個人的聒噪和粘人。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白一寧立刻收回心思。
學校跨年的晚會要來了,每年同大的表演系和音樂社都是「排頭兵」,需要準備不少節目。作為音樂社社長的表演系學生,白一寧除了自己要登台,還得負責幫助其他社員編排節目。
尤其是今年的新生,表演這個行業一定是要勇於表現,新生入校不到三個月,多多少少會有些靦腆,白一寧希望他們從一開始就能走到台前,勇於「拋頭露面」,奔走在聚光燈和鏡頭之下。
所以今年音樂社出的三個節目,大一新加入的社員就占了兩個。白一寧把機會讓給新人,而他願意當那個綠葉。
三個節目由一個社長,兩個副社長分別負責。白一寧負責的節目是鋼琴彈唱,他負責彈,社員負責唱。
兩人是利用課餘時間訓練,可惜新生課程多,除了專業課還有公共基礎課程,訓練的時候只能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