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據說是搬回村里老家了,他上學的費用,我不清楚,應該有點底子。不過我聽說他和他奶奶,還有當年在他家的一個保姆一起打工掙錢,相依為命,不過到了大學,他有獎學金,助學金,還有偶爾上節目,拍個廣告什麼的,積蓄我覺得還是有,真要遇上心愛的人,頭腦一熱買個勞力士也正常。」
秦崢聽了這些話,瞬間後悔了,不管能不能買得起勞力士,他是第一次聽到白一寧的經歷,他並不知道對方的悲慘和堅韌到底是經歷什麼樣的錘鍊。
他忽然明白白一寧和他說的那句:「我可能生來就註定帶著孤命,不配擁有感情。」
秦崢越過董鶴看著窗外的小雪,昨天一整天的糾結和憤恨,就這樣輕飄飄地散了,可是那些欺騙……
白一寧在醫院醒來過來,老龍和樂岑他們都在,只是高燒卻燒到昏迷,過了一天體溫才會到正常。老龍起身去找醫生,樂岑坐在床邊問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白一寧虛弱地說:「冷。」
樂岑幫他把空調調高,白一寧扭頭看著窗外,喏喏地說:「雪停了。」
雪停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讓樂岑把他手機拿過來,看秦崢有沒有給他發簡訊。樂岑拿過來之後,白一寧卻不想看了。他把手機放在枕頭下說:「不上班嗎?」
「燒糊塗了,今天是肖東的班。」樂岑打趣他。
白一寧艱難地笑了笑,不再開口。
樂岑忽然問:「一寧,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
白一寧又把頭看向窗外,像不敢面對這個問題,樂岑嘆了口氣說:「你們不是一個人世界的人,他從小嬌生慣養,根本不懂你的艱辛,他追你追的勤快,可能就像是那些富二代養女人似的,圖個新鮮,這才幾個月,果然膩了吧!」
「是我們之間有誤會。」白一寧知道秦崢不是那種富二代。
樂岑不服地說:「誤會?是誤會動動嘴就能解釋清楚,何必鬧成這樣?說明他就是不信任你,或者早就想斷了,隨便編了個誤會。」
白一寧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但他就是不相信秦崢是那樣的人。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秦崢在他心裡成了這麼篤定的存在。白一寧難過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裡,他聽到了樂岑無奈的嘆息。
白一寧請假了,陳讓的排練也暫停了。因為那天和秦崢的吵鬧,陳讓有些不敢面對白一寧,尤其是看到了論壇的視頻之後,心底一陣發虛,他也沒有白一寧的微信,只是給他發簡訊讓他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