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寧因為是大三,考試科目少,但秦崢是大一新生,考試科目多而且難,這些天連和白一寧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他忽然發現,這半年除了學會追人,什麼知識都沒學會。每天都背到很晚才睡。
白一寧回了宿舍喝了退燒藥,開始休息,劇本被他擱置了一個多月,他到了傍晚有了精神之後,就坐在書桌前翻看劇本。
這部戲拍攝三個月,現在接近尾聲了。董力山利用這幾天把所有的戲都拍完。白一寧之前和秦崢拍的只是一些接吻的戲份,明天開始才是正兒八經需要他脫衣秀體的「激情戲」。
這些戲份看得白一寧身上越來越燒,葉爽回國之後,因為失憶忘記了顧恆,顧恆帶著八年前的憤怒和無處言說的愛意,幾乎是將人整日囚禁在家裡,明天拍攝要用的道具也是諸如手銬,繩索之類,光是看著字眼,都會令人血脈彭張。
正看著的時候,蘇磊忽然推門進來。
白一寧條件反射地將劇本藏了起來,動作太大,被蘇磊發現了貓膩,不等他回身打招呼,藏在書下的劇本被蘇磊直接抽出。
「看什麼少兒不宜的書?」蘇磊隨便翻看著,因為白一寧在自己的戲份上都用螢光筆畫了出來,蘇磊一眼就能看到一些激情描寫。
白一寧著急起身去搶劇本,推搡著說:「別亂看!」
蘇磊還在茫然之中,手裡的劇本被白一寧重新搶了回去,直接塞到抽屜里。
蘇磊看著白一寧的表情,怔怔地說:「你不會是為了給奶奶治病,才去拍這種戲吧?」
白一寧知道瞞不了他,坦白道:「片酬可觀,我沒辦法拒絕。」
「一寧,可你不喜歡和人那樣親密接觸,你不難受嗎?」
白一寧笑道:「是替身而已,也不露臉,尷尬的事是演員們自己承擔,和我沒關係。是他們在拍這種東西。」
蘇磊一聽只是替身,凝重的神情稍加緩和。過了一會兒又問:「你去拍過了?和你搭檔的演員怎麼樣?」
白一寧也大方地說:「是秦崢。」正因為是秦崢,所以白一寧才沒那麼抗拒。
「……」蘇磊暗暗罵自己「狗拿耗子」,白操人家小情侶的心,雖然心底還有疑問,但他識趣地打住不再多問。
第二天早上,舍友們都還在享受周末賴床的時候,白一寧已經躡手躡腳地下地準備去片場,他特地早起了一個多小時,打算等著秦崢一起去,反正倆人現在的感情處於升溫期,都那樣「坦誠相見」了,什麼都不再尷尬。
儘管他收拾東西很小聲,蘇磊翻了個身子還是被他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問:「幹嘛啊你,大早上不多睡兒?」
白一寧走到他床邊和他小聲說:「今天去拍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