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知道秦崢騙了秦昊松,只得隱去他去酒吧打工的事,只是說:「今晚小崢去零度酒吧的時候,和人打架了,驚動了警察,大概凌晨兩點多的時候,被帶走的。」
秦昊松眼前一陣眩暈,他急忙低頭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五點了,他不滿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田文只好道歉,不敢找任何理由辯駁。秦昊松捂著心口,隨後一陣猛咳,呼吸漸漸困難,發出呲啦的聲音。田文急忙把車停在路邊,從扶手箱裡取出藥遞給秦昊松。
秦昊松顫顫巍巍地接過服用之後,靠著椅背緩和了好久,才恢復耳清目明的狀態。
田文寬慰:「您別急,派出所那邊我托人問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聽店裡的人說,小崢用酒瓶砸壞了人,我現在還不確定警察有沒有調查這個?」
秦昊松陰下面容罵道:「不省心的東西!」
田文問:「那現在,」
「想辦法聯繫到被秦崢打壞的受害人,我出面,看看能不能讓他去做個證。能和解就和解。」秦昊松靠回座椅,閉目養神,等著田文處理。
不一會兒,田文匯報:「被打的人叫白一寧,我聯繫了零度的老闆,她說白一寧現在估計已經去了派出所了。」
秦昊松急了:「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啊!」
白一寧的確是在派出所,但他只是因為擔心秦崢,苦苦哀求著老龍帶他來。
現在倆人靠著老龍的摩托車站著,西北風不時的造訪吹過白一寧的身邊宛如割骨削肉的疼。
老龍借著所門口的探照燈,無意中看到白一寧蒼白的臉色,直接嚇了一跳:「一寧,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一寧搖搖頭:「我沒事,一般如果是普通的詢問,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如果超過十二個小時,可能人的確要出事了。現在就看到底誰先出來,如果是周煜出來,我再進去作證。」
秦崢只是蹬了周煜一腳,並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但是砸向自己的酒瓶卻是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如果周煜添油加醋地說秦崢主觀上故意傷害他,那自己的證言很重要。
白一寧看了眼打顫的老龍說:「龍哥,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再等一會兒。」
老龍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