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應該是懂酒多,等之後有機會,可以賞臉來我的酒會試試。」
白一寧不想再兜圈子,他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所以並不想在這裡虛偽的應酬:「秦董,您今天約我來,不是只喝茶吧?」
「當然不是,」秦昊松看著他,依然一副和善的表情,「我知道你今年是在同大讀表演系的第三年,成績優異,專業表演課更是突出,可惜三年來,除了些不露臉的節目,一些搬不上檯面的廣告,沒有任何試戲進組的機會。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成名要趁早,二十三歲的年紀在娛樂圈已經不算什麼年輕,許多年輕的老戲骨,就是抓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才有現在的地位。」
白一寧越聽越困惑,秦昊松的確是很喜歡講大道理,和秦崢口中的描述一模一樣。
秦昊松拋磚引玉,最後和白一寧說:「您願不願意來我們一尊娛樂?」
白一寧瞪大眼睛,隨即看向秦昊松身後的田文,對方立刻挪開目光。
秦昊松也沒明白白一寧會看田文,詫異地也回頭看他。
白一寧知道自己失態了,急忙說:「秦,秦董,您今天約起來,只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秦昊松本來是打算拿錢消災,簽人的決定是他見到的這幾分鐘才作出的,但不管是哪種施恩的方式,秦昊松的主題都是為了秦崢。
他笑了幾聲,又給白一寧和他添滿茶水:「這件事是我們今天見面的重點,一尊娛樂只是一尊影業下的一個正在成長的小公司,但能發展到今天,還是因為它能與時俱進,每一年都有新鮮血液加入,我作為負責人,當然有義務來發現全國各地具有發展潛力的明星和學員。所以,我的邀請,你可以考慮一下。不過,」
白一寧端著茶水,心頭一震,知道對方要說重點了。秦昊松說:「年前,在你工作的酒吧,還有件小事,我需要感謝你,田文!」
田文立刻遞上一張紙,秦昊松的嚴肅一秒變回和善,把紙遞給了白一寧。
白一寧低頭看,是張十萬元的支票。
秦昊松接著說:「那天去酒吧喝酒鬧事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叫秦崢。是我平時因為工作疏於管教,才導致他現在任性妄為,那天之後驚動警察,被帶走之後,你沒去報警,這些天也沒有翻這件事,我知道之後心底終究是過意不去,哦對了,秦崢也知道他自己錯了,他不是不想和你道歉,是被我關起來了,已經讓他反省了半個月了。你把這個收好,我過幾天讓田文領著他親自給你道歉,你看?」
白一寧一直低著頭,聽到秦昊松這套說辭,知道他真正的來意,他實在想笑,心想,你兒子不僅知道錯了,還把我咬得渾身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