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的屏幕上都是白一寧因為緊張煽動的眼睫,他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秦崢笑了起來:「我當然會怪你了!那可是我爹!」
白一寧另一隻手驟然握緊,他抬眼想去解釋,卻看到秦崢在壞笑:「寶寶,那可是我爸,你怎麼能問他拿二十萬呢?我那天還和田叔說,我要是你,我問他訛一千萬。」秦崢安慰他,「別亂想,老頭兒做事風格就是那樣,這錢你不拿著,他沒完沒了的找你,你拿著,先把奶奶手術費還了,其餘暫時用不到的先存了。」
白一寧感動地問:「終歸還是我騙了他,這錢我要不要都心虛。」
「你管他呢,」秦崢立目,「你總是這樣先在意別人的感受,什麼時候顧一下自己,再說你不拿,他才會懷疑你有問題,又去讓人調查,這樣更麻煩,安心拿著。」
白一寧點點頭:「他還要我去一尊娛樂簽約,我拒絕了。」
秦崢愣了一下,隨即罵了秦昊松幾句,皺眉道:「你別去,他給你多少誘惑都別去,因為我的原因,你進去了那才是任由他拿捏,還不能解約,簽約的事不急,我們是金子什麼時候都能發光,老頭兒又要搬出他那套成名趁早的理論,我都能背下來了,我看他成名不也是四十了,還教育別人。」
白一寧笑父子倆暗中較量的模樣,他餘光一閃,看到了秦崢身後的畫,因為距離遠,看不真切,他好奇地問:「你畫的什麼?」
秦崢「嘿嘿」笑了一下:「你猜猜?」他坐回畫板前,把鏡頭調轉對準畫板,「我怕你看了會打我?」
「不打,讓我看看。」白一寧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那就,給寶寶看看。」
白一寧一開始因為鏡頭太近,沒看到全貌,只能看到油彩的細節,隨著秦崢的手機往後,他看到後立馬變了臉色。
白皙的臉龐染上紅暈,他有些羞恥地看看四周,隨後低聲罵:「你給我撕了!」
「使不得!」秦崢把鏡頭移到右邊,「我畫了一天了,吶,這邊畫的都是你,我畫了這麼多,只有今天這個最滿意了,寶寶,我打算過幾天把它掛到我的臥室。」
白一寧咬牙切齒,閉著眼睛低吼:「你敢!」
「你羞什麼,把你裸體掛牆上,又不是色情,是藝術。」秦崢逗他,「我們美術創作,都是有裸體模特的,你要是不願意當,我可以去找別人,又敬業又不亂想。」
白一寧說不過他,皺眉說:「掛了!」
「別別別!」秦崢站起來給他解釋這幅畫,「這其實也沒露多少,那天你在我的房間,就是這樣露著後背,被子虛掩著細腰,到處都是被我咬出血的傷,我把它們變成了一朵朵的海棠。」
的確無關情色,秦崢畫的時候只有美,他的畫之所以絕,是因為他在畫美,不是畫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