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把他抱得更緊了,和白一寧說:「我口袋裡有門卡,這個點只有吳姨在,我爸籌備今晚的酒會,他做東,顧不上回家,你放心。」
白一寧沒多少力氣說話,他現在除了怕疼,還得提心弔膽地提防秦昊松,還得照顧好自己不能發燒,想到這裡,他又一次強調:「秦崢,沒有下回了。」
秦崢連忙說:「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在吳玉芬正在花園,秦崢抱著白一寧快步跑上樓,把人徑直抱進臥室,然後開始了「做奴做仆」的姿態,任由白一寧「打罵」。
這招「金屋藏嬌」,秦崢越想越覺得高明,替白一寧上藥的時候,他才後悔不迭,但也沒讓白一寧吃止疼片,「純手工」替他止疼:「一寧,我們十一點就吃飯,吃了飯我就去接奶奶,我和他說你學校有事走不開。」
「嗯。」白一寧有些困了,「你走了,我睡一睡,你晚上參加晚宴的時候和我說,我再離開。」
「那不行,你身體軟成這樣,這裡又偏僻,今天天氣預報說有大雪,我不放心,你等我回來,就住一晚也沒事,秦昊松從來不來我房間。」
白一寧困得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拒絕了。
酒會本來定在晚上七點,秦昊松做東,這是他多年習慣,接元宵節和老朋友聚一聚,準備商量一下來年的計劃。能應邀前來的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地點本來是定在之前的私人會所,但中午他忽然接到秘書的電話,下午三時有暴雪預警,上山的路都封了,徵求秦昊松的意見,是取消酒會還是另行選擇舉辦場地。
秦昊松此刻站在寫字樓的落地窗前,面色凝重地看著窗外灰濛濛地天氣,如果不是為了秦崢,秦昊松一定會取消這個酒會。
Luna在那邊等了很久,才聽到秦昊松說:「改去怡景溪苑。」
怡景溪苑是他的別墅名。
Luna的辦事效率驚人,不到一會兒,專業預置團隊都趕去了怡景溪苑,開始布置酒會現場,因為今日預報有雪,團隊利用這個契機正好設計了冬日主題,露天和室內都有相應的雪景元素。別墅有專門的酒窖,解了Luna的燃眉之急,她趕去了現場驗收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四點。
大雪遲到了一個小時,但是遮天蔽日但白讓屋內的白一寧越發睡得昏沉。直到樓道里開始雜亂的腳步聲,他才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白一寧睜開眼睛,側耳細聽,樓道里有女人的聲音,還有搬動東西的聲音,很明顯不是秦崢,他頓時慌了起來,連忙給秦崢打去電話。
秦崢此時正在陪劉蘭芝檢查,他本來已經按時將劉蘭芝送到了省二院,但到了才知道劉珂主任有一台手術,等到五點多才等到劉珂下手術台,這個時間節點,正是他陪著劉蘭芝忙前忙後走各種儀器檢查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