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願意在秦昊松面前顯露自己,這是他不得不走的路,他想當個自由自在的畫師,想和白一寧一起生活在海邊,他們的小屋外有一艘藍色的船,像童話里一樣。
可惜,秦昊松不會鬆開控制他的繩索,沒有白一寧之前,他想等秦昊松老死那天,他就去過那種生活,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怕等到秦昊松死的那一天,他成了那個小象,拿不出任何像樣的東西獻給愛人來對抗這個糟心的世界。
白一寧看到他的眼神從含笑的溫柔逐漸空洞,他問:「想什麼呢?」
「想以後,我和你,小屋,夕陽,大海,漁船,想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自由?」秦崢動著乾澀的喉嚨,「你相信我,寶寶,會很快的,很快,你不會這麼辛苦去打工,奶奶和芳姨也能住進大房子了。」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從我想做你男朋友開始,就相信你,秦崢,不管怎麼樣,你在我這裡都是最高承認,全世界都比不上你。」
白一寧看著他委屈的眼神,很想到他身邊抱抱他,這個寒假,改變了太多東西了。
他們像正式進入了地下情人的階段,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恐慌,然後再像今天這樣彼此安慰,互訴衷腸。
風波席捲兩天後依然沒有平息,秦崢一直關注著動態,到第三天,同大開學前一天,秦崢在零度酒吧和周煜鬧事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
一時間,輿論的風口浪尖都集中在了秦昊松和秦崢身上。一邊倒的指責無非都是罵富二代違法亂紀之後照樣安然無恙。
秦崢看到之後,基本確定了這次來勢洶洶的「陰謀」到底是為誰而來,但他看到之後心中竊喜,他的負面新聞越多,對他未來進圈越不利。
秦崢本來就不想進什麼圈,繼續被秦昊松操控,現在他倒喜歡火再燒得旺一點,自己「惡霸」富二代,為非作歹的形象如果在深入人心一些,對他進圈百害而無一益,所以秦昊松不可能放任不管,他也是這樣安慰白一寧的。
果然沒多久,網絡上有關打人視頻的負面輿論基本被抹淨。
吃過午飯,白一寧想收拾行李準備開學,但劉蘭芝和韓芳在午睡,他一直等到她們睡醒。
立春之後,冬日的殘雪消融,叮叮咚咚地像極了有趣的協奏曲,白一寧蹲在地上把疊整齊的衣服放進行李箱,還特地帶上了秦崢給他買的情侶睡衣。
之前,白一寧一直不屑於那些幼稚的把戲,但現在他看著哆啦A夢的睡衣,只覺得可愛又溫暖,心情都愉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