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把話咽了回去,他咬著後槽牙狠下心來說:「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我不再干涉你的任何事,寶寶,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你去拍戲,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用,不用顧及我。」
秦崢雙手握著白一寧的肩膀,隔著春日薄透的襯衫,白一寧感受到了他手心生汗,秦崢關於「擁有」的偏執,從那天被他咬得遍體鱗傷開始,白一寧都明白,直到現在秦崢還怕他的束縛對他造成打擾,但秦崢不知道的是,白一寧多麼渴望這種「畸形」的占有。
也只有秦崢願意把他當作全世界最高的承認。
韓文剛才教育他的時候,白一寧甚至想過,如果沒有秦崢,他是不是能回到從前的生活。
到這一刻,答案呼之欲出,當然不能。
那些彼此擁有的時刻里都是愛的痕跡,白一寧不會失憶,更不可能忘掉那些美好的回憶。
「一寧?你說話呀?」秦崢拉著他的手,越來越急。
白一寧反手扣住他的手掌,笑著說:「他沒教訓我,我們吃飯去!」
這天之後,秦崢再也沒有去蹭過白一寧的課,他也沒有問他檔案袋裡裝的是什麼。
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盎然春意浸染了校園,也染灼了有情人的心。
春三月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萬物煥發新意,校園裡到處都是明媚春景擱淺著朝陽和晚霞。天淺淺地泛著藍,惠明湖裡蕩漾著碧波春水。
白一寧每天下課後,特地會繞著校園遛彎,把這些風景都拍給秦崢,如果他在,一定都會畫下來。
自從上周六秦崢補考完《基礎理論》,和白一寧說了句「有事要離開學校」,請了一周的假,但沒告訴白一寧發生了什麼事?倆人雖然保持著每天的聯繫,但對方這樣消失,總讓白一寧心裡發慌。
他每天都要問秦崢,是不是秦昊松知道了什麼?或者真像他之前說的那樣,把他們的事告訴秦昊松。
聽到白一寧的擔心,電話那頭傳來氣喘吁吁的喘息聲,秦崢笑他:「胡思亂想什麼呢?寶寶,我要是現在告訴了我爸,咱們就得是那個梁山伯和祝英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