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個包廂,韓芳和劉蘭芝睡下鋪,秦崢和白一寧睡上鋪。
現在他們花錢得勒緊褲腰帶,四個人的車票已經花了一千多了,從市里到縣城只得坐大巴,好在一個小時就能到余蒲縣,怕老人暈車,秦崢和白一寧又在城裡的賓館開了兩間房,停留一晚,第二天坐車回老家余村。
一天奔波在路上,秦崢和白一寧看見床,直接癱了上去,這裡的大床房貴,他們訂的是標間。
白一寧看著房頂掛滿黑塵的燈罩,問秦崢:「怎麼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在問他這一天的感受,秦崢的確沒見過這樣的世界,他離開羅城是去更大的城市,甚至出國,他第一次坐綠皮火車,難聞的味道令他無數次的作嘔,他瞬間明白白一寧為什麼要訂軟臥,他為了不讓他那麼難受。
這裡的縣城沒有高級寫字樓,沒有地鐵,街上跑的公交車都很單薄的感覺,沒有追趕時髦,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哪裡都不一樣,是全新的未知迷途。
秦崢揉著酸澀的脖子,軟臥的床鋪放不下他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他只得曲著頭忍了一路。
白一寧看到了,嘆了口氣說:「過來,我給你揉揉。」
「沒事兒,你也累了一天了。」
「過來!」白一寧抬高聲音,命令道。
秦崢下拉嘴角故作委屈地磨蹭到白一寧的床上,對方本意是給他揉揉後頸,誰知他爬過來,直接壓著白一寧親了下去。
「唔~,髒,別親!」白一寧雙手推著他,卻沒什麼力道。
秦崢悶聲問:「顧不上了,渴死我了你。」他的確像饑渴難耐的人,含著白一寧的唇不停地吞吻,像在吮吸甘甜的水露。
倆人抱著親了一會兒,秦崢又扯著對方的下唇咬了一口,才從他身上下來滾在一邊,喘著粗氣說:「中午你吃泡麵的時候,嘴唇上都是紅油,像塗了口紅,我忍來忍去,差點沒憋死,你怎麼哪哪兒都勾人啊,白一寧,以後再勾我,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滾蛋!到處發情,跟個狗一樣!」白一寧推著他轉了個身,替他捏著後頸,「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怎麼樣?你要想回去,趁我們還在城裡,明天買票原路返回。」
「主人,我是你的小狗,哪裡捨得離開你!」秦崢軟著聲音,「別丟下我,你要丟下我,我真成流浪狗了。」
白一寧直接笑出聲來,手下用力狠狠地捏他:「以後別發神經,雖然老家有兩間房,我們和奶奶分開住,但平時吃飯,看電視,幹活都在一起,被奶奶發現,你完了,我跟你說。」
「哎呀,不會的。」秦崢轉過身來握他的手,「我已經和奶奶說了,我們是結義兄弟,我被我爸掃地出門,你收留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