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三脖頸處紅成一片解釋說:「那個,對不起,我……」
「該道歉的是他,三三,你別緊張。」白一寧安撫他說,「我們就是玩一個開心,這麼拘謹好像考試一樣,太累了,放輕鬆。」
秦崢也接話說:「我又不是你爸,就算你起錯牌了,我還能打你不成?快點的,輪到你了。」
喬三三的手又抬上了桌,解釋著:「不緊張,我輸,輸多了,就會這樣,之前和他們在宿舍玩牌也是這樣。」
「那你不早說,早說我讓讓你。」秦崢的手指放在桌沿邊輕叩,喬三三低頭的瞬間,又看到了這隻骨節分明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青筋,他吞了吞口水。
又玩了一個多小時,白一寧起身去廁所的間隙,喬三三等到了和秦崢獨處的機會,他也大著膽子問:「崢哥,你打算待多久?」
「到開學前,怎麼了?」秦崢看著他問。
「沒事,就是覺得你這次要是走了,以後可能又見不到了。」喬三三聲音很軟,說話間雙肩微傾,一側的衣服滑下,半個肩膀瞬間露了出來。
秦崢像沒看到似的逗他:「我又不是死了,怎麼老說這種見不到的話,不出意外,我寒假還會回來,暑假也還會回來,說不定以後就在這裡當個農夫了。春天種地,秋天收糧食。」
喬三三笑了起來:「崢哥,你帶草帽,穿大汗衫一定也是地里最帥的那一個。」
秦崢笑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種地又不是選美,要好看幹什麼,我現在怎麼糙怎麼來,也不想回去,只想和一,和我哥一起種地。」
喬三三被莫名其妙打了一下,也不惱,反而越來越開心,撐著下巴注視著秦崢:「崢哥,你,身上好香啊!」
秦崢揪起衣領聞了聞:「有嗎?」
「有,是淡淡的花香。」
秦崢抿嘴笑:「這是我哥身上的味道,我平時不用香的。」
喬三三愣了愣,白一寧這時候進來了,從他身後經過時,秦崢身上的香味的確和白一寧身上的一樣。
只見白一寧熟練地捏了捏秦崢的後頸,對方也笑著去拉他的手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白一寧坐回原位,眉頭微蹙說:「胃難受。」
秦崢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問:「你沒這毛病,是哪種疼?現在還疼嗎?」
白一寧推了他一下,示意還有外人在。喬三三立刻說:「那我,我家有胃藥,要不,我現在回去拿?」
「不用,」白一寧擺手,「不疼了,估計有點積食,我一會兒吃了消食片就好了。」
這個牌肯定打不下去了,喬三三起身說:「那我,我先走了,改天,再和你們玩。哦,寧哥你好好養病,要是吃了消食片還疼,喊我給你拿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