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應了一聲離開裡屋,喬有龍笑著說:「來看三三啊,前幾天出門的時候摔著了,這不養病一周了。」他看向秦崢,「哦,三三養病的時候,一直念叨你,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秦崢冷笑了一聲:「嗯,你家門口確實坑坑窪窪,容易摔倒,不過三三摔成這樣,八成是遇上鬼了。」
喬有龍也不惱,乾笑了幾聲,還要留秦崢他們吃飯,白一寧率先出言婉拒了,臨走前和床上的人說:「三三,有什麼想法,打電話或者發簡訊,或者來後山的溪灘找我們都行。」
喬有龍以為這是邀請,滿口答應:「一定一定,三三沒什麼朋友,就你們了。」
白一寧在暗示他,想好了就和他說。
出了門,倆人遊玩的興致都沒了,推著自行車往山下走,秦崢忽然說:「一寧,他是我朋友,你沒必要因為這個欠別人人情,雖然我暫時理不出頭緒,但,也不該你出面。」
白一寧說:「這時候分你我了?前天晚上哄我和你做的時候,你可是說過我們一體的。」
「哎呀,我發情的話你都當真,我和你說正經呢!」秦崢牽起他的手,「我幫他,並不是我多好心,我真沒你善良,寶寶,我只是,只是覺得他很像我,我能理解他的困境。」
白一寧抽出手去摸他的臉:「我知道,我知道,秦崢,交給我,我能安排妥當。」
兩人就這樣一句一句閒聊回家,韓芳正在槐樹下洗衣服,遠遠地注視著這兩個人。
秦崢摟著白一寧的腰,倆人說話的時候,總有種耳鬢廝磨的感覺。
韓芳低下頭繼續揉洗搓衣板上的衣服,再沒抬頭。
白一寧餘光看到槐樹下的人,連忙從秦崢懷裡掙脫出來,兩個人分別站在自行車的兩側,保持好距離到了家門口。
韓芳和他比劃了幾句手語:「等我洗完馬上開飯。」
倆人像背著家長幹壞事的小孩,支支吾吾地顧左右而言他。
自從喬有龍見秦崢來看望喬三三,每天催著他下地去找他們玩,喬三三不想去打擾這兩位善良的哥哥,他們也不該為他沼澤里的人生做什麼。
喬有龍見喬三三冥頑不靈,揚言要毀了這個家,三個人一起死,這次怒火燒到了喬嬌嬌的身上,喬有龍甚至罵她是喪門星,剛結婚三個月剋死了丈夫,現在還要連累這個家不能安生。
這樣的生活,喬三三過了十六年了,從他有記憶開始,就是父親打母親,大姐長大就開始打大姐,好不容易大姐嫁遠了,母親走了,現在輪到了他和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