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寧拿著自己那件羽絨服為女人披上,對方往後躲了一下,搖頭說:「不冷,我不冷。」她其實是怕髒了他的衣服。
白一寧喊了聲:「嬌姐。」又上前一步,替她披上外套。
喬嬌嬌渾身震了一下,她聽著這個稱呼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隨後說了聲:「謝謝。」
「走吧!芳姨在家等我們呢!」白一寧接過她手裡的包,慢慢地引著人上了車。
算起來,這還是喬嬌嬌第一次坐私家車,她坐在后座好奇地打量著一切,鼻息間都是車內馥雅的清香,雖然沒什麼裝飾,都是嚴肅的黑色,但她還是覺得新鮮漂亮。
「你,你什麼時候買車的?」喬嬌嬌好奇地問。
「這輛車是今年新換的,第一輛車是三年前買的。」白一寧表情柔和了很多,這些年身邊的朋友走得走,散得散,尤其是進了圈之後,昔日的朋友說話都帶著走心的酸味,白一寧不愛笑,也不愛說話了。
「坐著感覺怎麼樣?」白一寧話多了起來,「喜歡的話,你也奮鬥兩三年買一輛。」
喬嬌嬌愣了一下,隨後羞赧地說:「我,我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這輩子別說找工作,怕是找個好人家都難。」她慘笑了一下,又摸著氣質座椅說,「我能坐一坐就很滿足了。」
白一寧從後視鏡里看她,垂下的發梢遮住了她的眼睛,他輕咳了一聲說:「不會的。」
不會沒有工作的。
韓芳知道白一寧要去接喬嬌嬌出獄,一大早就準備中午的飯菜,她計算著時間正在廚房炒菜,聽到門鈴響,急忙調到小火,出來給白一寧他們開門。
誰知房門打開的瞬間,韓芳的笑容凝結在臉上,她伸手就要關門,被對方直接擠進來半個身子擋住了她的動作。
韓芳等著來人,眼露急色地叫喊著,男人打開門嬉笑著進來,大搖大擺地直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餐盤裡的橘子剝了起來,邊吃邊問:「我今天就來吃頓飯,真不是問你要錢,更何況,問你要,你有嗎?」
男人帶著輕蔑白了女人一眼,又問:「我寧哥回來嗎?」
韓芳聽了這話,二話不說直接過來把男人的衣領揪住,要往外拖。韓芳哪裡是他的對手,對方直起身子往外用力掄了一圈胳膊,韓芳就被甩在了一邊。
她眼裡已經有了淚,不管不顧地撕扯著男人的衣領,拼命地捶打,場面混亂起來,客廳地茶几被倆人撞得蹭地走。
「別打了,別打了!」男人被撓到了臉,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握緊韓芳的手將其扔在身後的沙發上,應激地拿起茶几上的手紙盒就要砸向韓芳。
對方尖叫著,捂著心口痛哭流涕,卻說不出一句話。
「住手!」門口傳來一聲喝止。男人扭頭透過隔斷的鏤空看去,見白一寧正朝他快步上前,從他手裡奪下紙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