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陳讓咬著後槽牙咯吱作響,他眼裡終於釋放出陰鷙又嗜血的紅光。
秦崢毫不懷疑如果對方手裡有刀,他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這一聲怒吼引得無數人側目,秦崢對著他們點頭抱歉,隨後雙眸噙滿笑意問:「怎麼生氣了?這些你都不知道嗎?你不是說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嗎?還是說,我剛剛理解錯你的意思了?你說他是你的人,只是說你作為經紀人,他是你手下的藝人?」
陳讓惡狠狠地瞪著秦崢:「我沒你那麼噁心,為了得到他,只是為了睡他。我們之間相處的一種長久的感情,他是我的人,我手底下只有他一個藝人,盛納有他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他和我分不開!」
秦崢故作明白地點頭:「原來是這樣。」隨後他輕笑起身道,「盛納有他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有你和陳桑天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剩下的以各種理由和藉口遊說那幾位資歷深卻片酬低,毫無出頭之日的老演員出資占百分之二十二。」
秦崢拿起金勺,垂直掉進咖啡杯里,清亮的碰壁聲格外悅耳。他撐著桌沿,俯身盯著陳讓說:「目前一尊改風異行的探索階段,我到處在找炮灰,盛納這種有發展潛力,但由於經營不善時不時會陰溝裡翻船的公司最有當炮灰的潛質,看在老同學的份兒上,我給你個建議,與其在這兒和我糾纏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主動和我合作,你能坐在我面前的機會少之又少,我勸你為盛納多考慮一下,為你那籌謀一輩子都沒出頭之日的爹考慮一下,我的電話在剛剛我擦嘴的那張紙巾上,想好了隨時和我聯繫。」
秦崢回身拉開椅子正要離開,又折了回來附在陳讓的耳邊說:「哦還有,你網上找的那些寫小作文的水軍,估計都是小學水平,有這錢不如給我,我能給你把細節刻畫地栩栩如生,活色生香,剛剛那幾段描述怎麼樣?這還只是冰山一角,你要是感興趣,以後常來找我。」
在陳讓徹底爆發前,秦崢得意地離開了。
陳讓約見秦崢的本意只是想噁心他。
盛納當然不是一尊的對手,但他自認比起秦崢沒差多少,都是靠著父親上位的人罷了,哪裡來的真本事,但現在,陳讓有些捉摸不透這個人了。
十二月的羅城正式開啟了「雪月」模式,《雀雲》的季節設定正好是冬季,正好是雪天,劇組趁著一連幾日的大雪,把涉及雪景的情節全部趕工拍攝完成。
這部電影是以為時代背景,演繹亂世里的有志青年,白一寧扮演的角色是他們的老師,有一場戲是學生要去租界救人,老師迎著風雪前去阻攔的戲份,因為群戲的緣故,這場戲拍攝了一上午,白一寧穿著長衫在暴露在大雪中足足五個小時。
等下戲的時候,他已經燒得有些站不穩了,只能回酒店休息。
此刻,喬嬌嬌坐在床邊一邊照顧白一寧,一邊低聲抱怨導演不近人情。
白一寧有些頭疼,用胳膊遮住眼睛擋著窗外刺眼的白:「是我自己身體原因,你看那麼多人都凍了一上午,為什麼就我病倒了?」
倆人正說著,陳讓直接推開臥房門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