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這麼長時間的接吻,直到白一寧缺氧,眼前時明時暗時,唇舌才從秦崢的嘴裡退出來,拉長的血絲掛在彼此的嘴角。
白一寧依然在發抖,慢慢地從秦崢身上軟滑下來,嘴裡呢喃著:「喘,喘不上氣了!」
秦崢替他人工呼吸,可湊過去,白一寧會條件反射地咬他,他只能替他擦乾唇邊的血和淚,把人重新抱回懷裡,替他拍著後背。
白一寧緩了好久,眼神才重新聚焦。
秦崢蹭了蹭他的臉說:「所以你現在的訴求是什麼,你說,我照做。」
「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白一寧冷靜下來,安靜地被他抱著,「我花了八年時間,在沒有你的日裡找到了平衡,別再來打擾我了,秦崢,我每次看到你,我心都在流血,你不是想去看奶奶嗎?我帶你去,哪怕明天請假,帶你去都行,之後,我們再有來往也是工作上的來往,拜託了。」
秦崢的懷抱很溫暖,哪裡都是熱得,這是在秦崢走後,白一寧的第一感覺,他現在把空調開到三十度,蓋著厚被子,依然冷的渾身發抖,沒有發燒,只是冷,蝕骨的冷風往毛孔里鑽。
秦崢走了,推著那輛餐車,平靜地離開了,臨走前他說:「我不再打擾你,也不去看望奶奶了,雖然沒什麼用,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
白一寧笑了笑,看著曾經的愛人說:「沒關係。」
開車行駛在夜色里,秦崢終於不再壓抑自己,他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撐著車門沿,咬著手指涕泗橫流地痛哭,和白一寧受的苦比起來,他的確沒有資格再出現。
他以為只要假裝雲淡風輕地忽略過往,只要他把當年的誤會解釋清楚,他們就可以重新開始。
直到今晚秦崢才這樣有多天真,那消失的八年,三千個日夜都是真實存在的,白一寧每投來一個陌生的眼神,秦崢的心都會密密麻麻地疼。
耳邊飄來的歌依然是熟悉的旋律,卻吞噬了他這輩子最珍視的感情,原來聽一千遍《富士山下》根本沒辦法彌補求而不得的遺憾。
很多東西都留在了這個夜晚,兩個人回到了各自的軌道,哪怕會惦念的人還是彼此。
正如白一寧所說,他習慣了不了沒有秦崢的生活,只是找到了平衡點,習慣了那些痛苦的想念。
《雀雲》裏白一寧的戲份不多,快月底的時候正式殺青了,他得無縫銜接趕回公司彩排跨年晚會的節目。
回去的前一天,他特地繞道去了鄰省的湖隅,蘇磊接下來的三個月會在這裡拍部現代戲,剛到湖隅便給白一寧打電話要見面。
畢業之後,蘇磊說順利的簽約了南殿娛樂,這幾年雖然一直活躍在螢屏上,資源不斷,但這是他第一部 作為男一號出演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