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為年輕莽撞,是有人在背後推,最主要的是秦崢都默許了。
白一寧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了,周圍還好都是熟人,很快他逼著自己融入了這個環境。
那些攝影師和記者,以及混在前排的代拍相機里的每一幀,都能看到白一寧無神的眼睛已經面無表情得冷了,他裝不出來開心,他從來沒有吊著秦崢,把人徹底推開之後又怪對方這麼容易變心。
這一切的陰差陽錯都太無奈了。
如果早一點和蘇磊吃這段飯,說不定那一晚倆人在床上親吻的意義不再是訣別,而是重逢。
可惜,白一寧又在可惜沒有如果。
盛典主會場列席的時候,鄒霖天依然坐在秦崢身邊,白一寧離得他們很遠,但還是能看到倆人在有說有笑。
主會場嘉賓圍坐沙發上只有兩到三個人,秦崢身邊正好只有鄒霖天,對方依然帶著初見的羞澀,和秦崢聊的無非都是學校一些趣事,聊了一會兒見秦崢興致不錯,他低聲問:「秦董,我,我能喊您崢哥嗎?」
秦崢微微一愣,隨後笑著回答:「不能。」
鄒霖天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有些尷尬地下不來台,連忙解釋:「不,不好意思,我,我只是覺得您大不了我幾歲。」
秦崢眉峰舒展說:「不用緊張,我說不能是因為我有個很要好的弟弟,這個稱呼是他專屬的,他已經不在了,所以不好意思。」
鄒霖天憋紅了臉,再也不敢亂說,秦崢說「不能」的時候,雖然表情是在笑,但眼神里朦著一層冬霜,語氣地決絕把鄒霖天嚇到了。
秦崢看著越來越拘謹的鄒霖天問:「《雀雲》殺青之後,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拍戲還是回去讀書?」
「應該是拍戲,還有,還有兩個電視劇正在接觸,但我,我最想拍電影,我媽媽說我的臉適合大熒幕。」
「那你的學習怎麼辦?」
鄒霖天辯駁:「我拍戲的過程也是學習啊,還可以學書本上沒有的東西。這個行業競爭很激烈,等我準備好了一切,拿了那張入場券要進來的時候,早已被同齡人甩出了賽道,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我媽說人年輕不了幾年,要抓住一切機會。」
秦崢瞭然地點頭:「明白了,祝你成功。」
鄒霖天最後還是不死心地說:「第一次見您,我就,就把您當榜樣了,您和我說,我們都年輕,但一定不差,我都記在了心裡。您也是新秀,但卻這麼厲害,我覺得,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