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寧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摟緊他的脖子,往前靠了靠,分開了雙腿
亖蹭在秦崢的亖腰上,喊了一聲:「秦崢?」
「嗯?」秦崢剛扭頭,臉就碰到了白一寧的唇,這個地方的溫度高得令他亖,瞬間窒息。
秦崢瞪大眼睛,接受著不同尋常的親近。
不等他回神,白一寧的唇亖輕輕地摩亖挲了一下。
秦崢的臉立刻被烙出了印傷,白一寧垂著眼眸,又試著碰他的嘴唇,見秦崢不動,白一寧終於親了下去。
「轟隆」一聲,支撐著倆人彼此較勁兒的支柱倒塌了。
秦崢也閉上眼睛,仰起頭慢慢吞吻對方的下唇,白一寧笑了,但他又忽然很想哭。
秦崢還願意親他的。
無數次從夢裡驚醒,白一寧都以為這個人就在身邊,等徹底醒了知道這都是一場空。
他離開了,又好像一直都在。
空氣里瀰漫著危險,黑色的腿環此刻成了雙刃,秦崢每次擦過,心底的吶喊就會多更多無窮的狂肆。
他之前從沒想過西裝革履在台上閃光的白一寧,會在腿上戴這種東西。
而最正常不過的一個配飾,會讓他這麼難以抗拒。
秦崢內心叫囂的欲表現在他手下的力道中。
當他輕輕地探索進去時,白一寧瞬間弓背,艱難地說:「回,回屋。」
秦崢笑著,從他彎如弦月的背下穿手,很輕鬆地把人抱了起來——
隨著時間分秒流逝,他們之間除了密不可分的距離,再無其他,誰都沒有再說話,以往兩個人翻雲覆雨的時候,秦崢愛逗他,白一寧也會罵他,但今晚只有沉默,只有在靜謐的夜色里炸耳的水聲。
最疼的時候,白一寧只無意識地劃破了對方的側頸,但也沒有喊「停下」。
秦崢最後還是濕了眼眶。
從前的白一寧,那麼怕疼,那麼愛哭,今晚除了那些習慣性的反應一樣以外,八年的陌生感太強烈。
強烈到好幾次秦崢得睜開眼看著白一寧才敢繼續。
腿上的血沒有處理,晚飯也沒有吃。
在新年第一天的每時每刻里,他們像要新生一般瘋狂地侵略彼此,誰都不肯服輸。
就和當年第一次品嘗「愛」的滋味一樣,耳畔都是煙花炸裂的聲音。
不同的是,他們不再需要遮掩聲音,白一寧無數次地幻想在這一夜成了現實。
秦崢比他幻想里更瘋狂,也更溫柔,幾次白一寧都感覺要窒息的時候,秦崢便會慢下來拉起他的小臂認真地親吻。
到最後,白一寧精疲力盡再也無法動彈的時候,秦崢也沒退出,只是就著這個姿勢把人翻身抱在身上,然後安靜地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