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好像故意在耗著,白一寧說的「有事」無非就是這件事和上綜藝的事。這兩件事,主動權都在秦崢手裡。
「先吃飯,你還沒吃飯吧!」秦崢轉了一圈方向盤,「想吃什麼?」
白一寧把頭扭到一側說:「都行。」
「想吃川菜嗎?」秦崢問,「不知道這幾年你的口味還和從前一樣嗎?」
「我都行,沒什麼忌口。」白一寧望著夜色霓虹,秦崢說什麼,他應什麼,好像到了這個人 面前,他沒有拒絕的能力。
秦崢打轉方向盤又折了回去,嘴上說:「那帶你去吃羅城最好的川菜。」
一路上,如果不是偶爾白一寧的小動作,秦崢都以為他睡著了,太安靜了,這些年處於娛樂圈那種需要時刻拋頭露面的環境,他不知道白一寧怎麼練就的這種本事,隨時隱身。
直到駛出市區,白一寧才發現不對,他忙問:「不是吃飯嗎?」
「是啊,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崢故作神秘吊著白一寧的胃口,等到了郊區,從夜色里依稀看到一片燈火點點的聚集區時,白一寧知道又上了這個人的當。
秦崢勾唇啟笑:「那個,吳姨已經做了滿滿一桌了,這幾年她的手藝越來越好,我在國外總是會想念她燒的菜,回國之後的這幾個月,再忙也會抽空回家吃幾頓。」
白一寧坐在副駕駛上,低頭不語。
秦崢怕他生氣,又解釋:「這是秦昊松兩年前置辦的房產,還有這輛歐陸,都是那時候他為了讓我回來準備的,之前一直沒人住,回國後我把吳姨接了過來,平時就她一個人住這裡。」
白一寧忽然扭頭看他,眉眼閃動:「那你在國外的時候,會想念我嗎?」
秦崢的車已經要停在大門口了,聽了這句話,直接急剎車停在了半坡上。白一寧自嘲地笑了笑:「你會想念吳姨的手藝,會想起我嗎?」
秦崢以為白一寧又要說那些他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話,他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白一寧卻道:「對不起,當年那個逼你出走的人,不是我,我不確定你現在知不知道,但我要和你解釋清楚。儘管這個解釋太遲了,但我希望只要我開口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