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聽話地閉嘴,白一寧拉開他的領帶,隨後又解他襯衫扣子。
秦崢垂眸就能看到白一寧的薄唇,對方的氣息一下下地吐在他的脖子上。
車內微弱的光線下,秦崢的胸肌都呈現暗銅色,白一寧費力地觀察:「哪裡癢?」
秦崢吞著口水,繼續逗他:「好像是腰後面?」
白一寧上手摸著他的腹肌再到腰後:「哪兒呢?」
秦崢勾了勾嘴角,飛快地抬手摟住白一寧的腰,把人貼緊身前,低頭咬上他的耳垂:「哪裡都癢!你不理我,我就癢!」
白一寧被他戲弄,捏了一下對方的月要,剛撐起身子,下一秒,被秦崢拽著他的領帶摔回來。
白一寧雖然沒招架住這個舉動,但也笑了笑,抬手抱緊了秦崢。
夜色和雨幕給了他們庇護,秦崢心越煩躁,需要一個出口。
他放倒副駕的座椅當床,把人按在座位上,白一寧也不服輸地回應。
這幾年,他不像秦崢那樣需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得去看男科,欲望似乎在隨著年齡如潮漲難消。
尤其到了這個年齡,和少年時的清純羞赧不同,對這種事的渴望和期待也懶得遮掩。
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白一寧的外套早已被扔到了后座,半截襯衫褪在肩頭。
秦崢被這個人勾的魂兒都在沁水,他掐著他問:「這些年我不在你身邊,是誰在碰你?」
白一寧眼窩裡都冒著熱氣,他勾著秦崢的脖子,眨著眼睛回答:「是我自己。」
秦崢看著眼前的人逐漸猩紅的眼尾,閃著水光的紅唇動來動去說著這些浪話,他在他的唇瓣上重咬了一口,對方立刻疼得仰頭。
秦崢摟著他箍在身上,藏著不滿問:「那你碰自己的時候,想的是誰?」
白一寧不停地親他的脖子,肩膀,說:「你,想的是你。」
他的舌就像勾刀,划來划去到處是血,「是秦崢,我知道不能想你,可每晚都會想你,每一晚,真的我不騙你。」
秦崢的牙齒都在磨合作響,他把他的腿彎勾起,帶著莫名的煩躁去咬身下的人,是真的在咬,絲毫不收力道。
白一寧頓時疼得掙扎,手觸到了車窗的開關,大雨直接灌了進來,砸在秦崢的背上。
突然而來的冷冽打開了秦崢記憶的閥門。
那一夜從自行車滾在雨地里的畫面又回來了,秦崢腦海里炸出了驚恐。
眼裡帶著烈火的殘灰,把身下的人徹底燙傷了。
白一寧剛察覺到秦崢的不對,對方咬著他的肩膀不肯鬆口,白一寧忍著疼輕拍著秦崢的後背安撫:「不怕,別怕,秦崢,是我,我在,在你身邊。」
一邊說著,他一邊升起了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