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然後呢?為什麼沒去?」白一寧也抱著他,開始詢問他這八年的生活。
好像他們的世界在這八年裡都是黑白。
倆人越聊越清醒,越聊話題越多,從過去聊到現在,又回憶大學相戀的時光。
秦崢試探著問:「那你以後下班了,都回這裡好嗎?」
白一寧縮在他點點頭:「嗯,你記得給我付油錢就行了。」
「那我們,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吧!」秦崢又問。
「嗯,不然呢?不在一起,就那一晚,我就能報警說你故意傷害。」白一寧也趁機說,「秦崢,你下雨天失控真不是病,別聽那些庸醫騙你,你別喝藥了,下雨天我陪著你。我真的不走,哪裡都不走?你不需要再發泄情緒,害怕我離開,也不需要再飛去沙漠,不停地奔跑躲雨。」
白一寧捧起他的臉說:「崢,我的寶貝兒,我也說句對不起,然後我愛你。」
秦崢聽著他還願意喊自己「寶貝兒」,心軟地想哭,他摸著他的軟發問:「那你什麼時候從盛納離開來一尊?」
「不可能!」白一寧立刻把二人的夢幻召喚拉回來現實,他毫不猶豫地說,「最起碼未來七八年是不可能。」
秦崢其實是半開玩笑地認真詢問,沒想到白一寧也回了句真話,他反問:「七八年,我們得一直在這個別墅里見不得人?」
白一寧點點頭:「沒辦法,我和盛納簽的是十年的合約,更何況,就算沒有合約,我也得留在盛納幫陳讓。這是現實問題,我們都繞不開。」
秦崢失笑:「他是不是有你什麼把柄?逼著你這麼盡心盡力?」
白一寧在床上艱難地抬手,去討好似地摟秦崢的腰,在對方身上又吻又舔地問:「秦崢,如果我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種地農,你會這樣抱著我,和我做那些事嗎?」
「當然會啊!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和你是什麼身份有什麼關係?」
白一寧笑著說:「但我不會接受,你可以送我豪車,送我別墅,可以把一個農夫打扮成富豪出入在各種高檔場合,我也相信你會愛我,你會像從前一樣抱著我睡覺,我們有說不完的情話,但我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在這個金絲籠里等著你回家,然後洗乾淨在床上和你做愛,第二天幫你整理好衣服,出門提醒你注意安全,就這樣日復一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