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給韓芳撥打回去,這次輪到白一寧一個接一個地打不通了。
他皺著眉看了眼時間,是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韓芳給他打電話,然後就沒再聯繫過他。
白一寧的手指插在軟發里不停地撓,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廁所也不去了,回身找衣服穿,秦崢翻了個身子問:「怎麼了?」
「芳姨,可能遇到事了,去她家看看,確認她沒事就回來了。」
秦崢看著他著急的樣子,也沒了困意,喉結動了動說:「我知道是什麼事。」
白一寧正在系襯衫的扣子,聽到這句話,直接看向秦崢:「什麼意思?」
秦崢抬起眼來注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韓冬被抓了。」
白一寧飛快地睜合著眼睛,整理著思緒:「你,你怎麼知道?」
「你讓我查啊!」秦崢坐起來靠著床頭,盯著他微笑,「因為敲詐勒索,因為涉嫌強姦未成年女性,因為賭博,因為高利貸,因為詐騙。」
秦崢攤手:「這麼多罪名加在一起,而且因為敲詐金額巨大,他半輩子應該都搭進去了。我覺得芳姨半夜找你,估計是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芳姨半夜找我了?」白一寧舉起手機,「所以你昨晚,這些電話驚醒你了?」
秦崢收回眼神,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叫醒我?」
「我為什麼要叫醒你?一寧,這事和你有關係嗎?」秦崢習慣性地挑了挑眉,「之前她要回去找兒子的時候,你們應該沒什麼關係了吧?」
白一寧聽著這些話,陌生又刺耳,他難以置信地說:「她是芳姨,是陪伴我二十多年的親人,秦崢,你怎麼?」
秦崢看到對方眼神里的失望,心像被針刺一樣,他掀開被子起身,也拿起一旁的衣服穿:「我們不要吵架,寶寶,我不想和你吵,你不是想去看芳姨嗎?我現在陪你去。」
白一寧失望地閉眼,他說:「韓冬被抓,有你的手筆在?不然你怎麼知道的?當然這不是我的重點,我說了,他死活無所謂,但你不該在昨晚芳姨最無助的時候,你選擇……」
「不管怎麼樣,芳姨她是無辜的。」白一寧難過地說完,拿起外套就要離開,「我自己開車去,你忙你的,這是我的事了。」
秦崢聽到「砰」地一聲響,這扇門像白一寧的巴掌一樣甩在了他臉上,他還捏著襯衫的衣襟,隨後把對襟兩側握在手心裡狠狠地撕拽,扣子也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