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硯笑了笑:「不會的。他其實最疼你。」
那會兒在宋家住,她十二三歲的時候,他十七八。
宋嘉瀾都研究生了,假期回來看到他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就有些警惕。
那會兒周末她有興趣班,他也跟著七點起來吃飯,之後陪她去上課,到晚上八九點才回來,回來又幫她檢查作業,順手給她洗換下來的衣服。
雖然只是把衣服放進洗衣機再晾曬。
他那時候只是想盡一點綿薄之力,而且宋情書是他看著長大的,跟自己親妹妹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他沒覺得自己有任何逾越。
就那麼看了幾天,宋嘉瀾把他堵在房間裡旁敲側擊半個小時。
宋嘉瀾說得委婉,但他其實都明白,是怕他動不該動的心思。
就這麼一個親妹妹,雖然嘴上嫌棄,卻比任何人都緊張。
只是還沒來得及琢磨分寸,沒幾個月後他就被接走了。
臨走的時候,周家開車來接,宋情書站在車前,哭得撕心裂肺,跟號喪似的,他低頭給她擦眼淚,說:「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她那時候並不是小孩了,也知道他回到親生父母家裡會過得更好,所以也不敢說挽留的話,只是眼神里全是不舍,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袖子,好像在說求你別走。
後來他食言了,周家的家庭關係複雜,他很快就被送出國,課業壓力大,也隔著時差,那會兒怕跟宋家聯繫太緊密惹出禍事,他不在國內也無法處理,索性不再聯繫。
只是無數午夜夢回,都會想起來臨走時她的哭聲。
擔心自己傷了她的心。
長這麼大,沒從父母家人那裡獲得過親情,只記得是這個小孩一次又一次拯救他於無望。
所以他現在有能力,自然會盡全力幫她。
出了宴會廳,車子直接開到正門的門廊下,外頭竟然下了雨,雨絲飄進來,空氣中帶著濕冷。
深秋的天已經冷了,他把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宋情書又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更濃烈了,忍不住有一點點不自在。
然後想起來以前上學的時候,她那會兒十幾歲就很臭美了,深秋的天穿得精緻單薄,那一周實踐周,可以不穿校服,她一點都不願意穿得醜醜的。
結果去室外上體育課,凍得齜牙咧嘴,懊惱不已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教學樓跑過來,周祁硯臉色很差,沉默把把校服脫下來裹在她身上,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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