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會兒表情平靜,但其實腦海里亂七八糟七上八下,當時勇猛無比,事後他著急去公司,讓她自己待一會兒,他說他很快就回來,但她迅捷地逃了。
這會兒大腦里全是當時一邊接電話一邊目光鎖定她的樣子。
她悶聲說:「公司有急事需要他處理,他助理把車都開到樓下了,他剛換好家居服,就又換回去,然後走了,讓我等他一個小時,他說有話跟我講,我才不要等,很傻的好不好。」
小段點頭附和:「就是,這跟結婚當晚出去加班有什麼區別。」
宋情書:「……你是會形容的。」
周祁硯處理完公司的事,回去的時候家里是空的,莫名有些失落,但其實在意料之中,她一向勇敢,可也並不是不管不顧的性格。
看了監控,他剛出門她就走了,走得匆忙,包都沒帶,掛在玄關處,她的髮帶也落下來,隨意丟在桌子上。
這讓他生出一種兩個人還住在一起的錯覺。
她從小就不愛收拾東西。
以前經常跑去他的臥室里玩,他的臥室很小,沒有多餘的空間,她去了只能坐在床上,所以她總是把零食、書本丟在床上,有時候半夜睡著,還能從被子裡摸出她的發圈,上面總是墜著草莓星星櫻桃之類的小掛墜,看起來有點幼稚,但她很喜歡。
他有時候會故意不還她,丟在抽屜里,等她把所有的發圈都丟光了,就會來找他,他會趁機教育她幾句,不要亂丟東西。
但她總是不聽,下次還是照舊。
宋阿姨說他總是對她太客氣,不忍心罵她。
的確,但他只是覺得無傷大雅,亂丟他可以收拾,她不記得的他會記得,她做什麼都好。
「那你能管她一輩子嗎?」阿姨笑他幼稚。
那時想不明白,隔了這麼多年,似乎才能回答:可以。
周祁硯靠在那裡給她發消息。
[zhou]:包落下了。
[不送情書]:沒事,裡邊沒什麼重要東西。
周祁硯有心聊點什麼,對著聊天框沉默許久,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口,他深覺自己經驗欠缺,但並不想讓她感覺到被冷落。
她心思敏感,慣會胡思亂想的。
[zhou]:可以視頻嗎?
情書剛洗完澡,正準備躺下了,這會兒頓時坐起身,抓了兩下頭髮,她穿著卡通睡衣,想了想光速脫掉了,把自己的吊帶睡裙從衣櫃裡拿出來換上,做好這一切,她調整了下呼吸,然後才撥了視頻過去。
他在玄關處站著,只開了一盞玄關燈,暖黃的燈光從上而下,而他加了一層柔和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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