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夠接個吻吧。
「不會。」情書還是老實回答了,「我很喜歡。」
她不是不害羞,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矜持,不想他因為任何委婉而隱忍卻步。
她想要他,想和他在一起,想有更多更深的接觸,非常想。
「哥……」情書覺得他現在怪怪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她琢磨不透又可怕的氣場。
她莫名緊張,呼吸都有些急促,「你怎麼了,別不說話,我害怕。」
「別怕。」他溫聲道,「我希望我帶給你的是愉快幸福的記憶,所以總是小心翼翼,但又總是不得要領。小書,你很好,我也很為你著迷,我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我有多愛你,從容和冷靜都是表象,因為過於珍視,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情書每次聽他認真表白,都很想哭,大概是心疼。
他總是讓她心臟很疼。
「哥哥,你錯了,愛是痛苦和眼淚澆灌的,愉快和幸福誕生於不幸,如果沒有黑暗,黎明就不會那麼令人憧憬。我愛你,所以我願意為你掉眼淚,你不能剝奪我不開心的權利。」
周祁硯很久都沒有說話,然後他輕輕壓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大腿,身子下拉,俯身。
情書的腦子里像是轟然炸開無數多煙花,她張開嘴,想要驚呼,最後卻只是把自己胳膊塞進嘴裡咬住。
她下意識想要合上腿,卻被他分得更開。
「放鬆。」
根本用不了半個小時,情書很沒有出息地就不行了,她把自己蜷進被子里緩神的時候,聽到他起了身,去衛生間漱了漱口。
他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臉,發呆,好像剛剛發生了什麼,又仿佛沒有。
她突然極度安靜,他又覺得不適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五分鐘,大概也就幾十秒。
情書從床上躡手躡腳下來,從衣櫃裡抱床單出來換。
周祁硯光聽就知道她在幹嘛,頭都沒探,說了句:「放那兒我換,過來洗個澡去換衣服。」
情書沒堅持,沉默地鑽進衛生間,順手關了燈。
摸黑洗澡,但也沒趕他出去。
她就隨便沖了個澡,看他還在原地靠著,就著黯淡的外頭透過來的一點光觀察她。
情書羞恥和惱火同時發作,突然湊過去,把他壓在洗手台上,啃咬他。
情書根本沒好好親,親他一臉口水,和一身洗澡水。
看著自己的傑作,她滿意地挑挑眉,好像在說:我把你也弄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