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情書回答,他直接告訴了她:「三個小時四十分。」
「近四個小時都不夠?」情書對這種事沒什麼概念,迷茫看他。
她的眼神里有睏倦,有看到他的興奮,有醉後的迷茫,唯獨沒有欲,她太著急了,像是急於完成某種任務,好像完成了就能證明什麼。
倒也不是時間短,他只是覺得四個小時不足以讓他糾正她某些想法。
周祁硯擁吻她,纏綿繾綣的一個吻,足足十幾分鐘,他才鬆開她,摩挲了下她的臉:「不著急,慢慢來,我們還有很長時間,現在去睡覺,好嗎?」
他生怕她又說急,在她開口前抱她去洗漱。
飛機上什麼都有,有臥室有淋浴室,有廚房和餐廳,甚至還有辦公室。
情書腦子亂糟糟,既興奮又沮喪。
「哥……」
她把臉貼在他脖頸,「我是不是很糟糕。」
「沒有。」他說,「你很好。」
「你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情書埋怨他。
周祁硯瞥她一眼,突然附耳咬上她的耳垂,兀自含咬了下,聲音含糊地說:「我第一次做春夢的時候你在夢裡把我脖子都快咬斷了,罵我不是人。我醒來就去看了心理醫生,因為覺得我可能真的不太正常。小書,你可能很了解你哥哥,但你不一定了解周祁硯。慢慢來,別撩火了,行嗎?」
情書點點頭,旋即又忍不住問:「所以你做了什麼夢?總不能是太兇把我弄哭了?那也沒有什麼不正常吧,我本來就很愛哭。弄疼了我真的會哭……」
說著說著他就有點擔心,拿自己的臉蹭蹭他的臉,「哥,會不會很疼。」
周祁硯:「……」
合著全白說了。
「哥?」
「做過春夢嗎?」他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情書點點頭:「嗯。」
「做了什麼?」
「就……你親我,摸我。」
「還有呢?」
「……沒了。」
周祁硯點點頭:「你的想像力也就到這裡了。」
「所以你到底夢見了什麼?」繞來繞去,還是繞了回來。
「隱私。」他把她放在洗手台前,擠了牙膏給她刷牙。
情書不滿道:「我都告訴你了,你真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