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就是一句緩解尷尬的話,後來就變成一種固定的沒話找話。
周祁硯掐住她的臉:「好了, 我知道你確實對我沒有什麼興趣了。」
情書瞬間精神:「我有。」
周祁硯低頭覷著她, 臉上仿佛寫著:哦,是嗎, 那證明給我看。
氣氛尷尬又微妙,像是進入到了某種幼稚園遊戲, 情書沒繃住,笑出聲,指尖輕刮他的嘴唇,湊上去吻他。
要怎麼證明愛呢?
好像不需要證明,愛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是本能,本能地去愛,本能地去感知。
但凡需要證明的愛,大概都是可有可無的愛吧。
周祁硯也沒再逗她,攬著她的腰,認認真真接了個吻。
仲冬的早晨,外頭雪花紛飛,室內溫暖潮濕又曖昧,情書起了一層薄汗,彎腰去尋屬於她的紋身,指尖輕輕摸過那細微的紋路,然後把他摸出了反應。
周祁硯安靜地看著她,好像覺得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是,於是情書覺得自己的心跳也好沒道理,她輕輕地擁抱他,反覆親吻他,索要擁抱和愛。
「哥……」情書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輕聲說,「它好像一個開關,滴,開機了。」
周祁硯:「……」
他的表情太無語,情書歪倒在一旁,笑得不可自抑。
笑累了就接著鬧,耳鬢廝磨,不知疲倦。
周祁硯照例關心她的胃,總要拒絕她的糾纏,抽個空隙去給她弄點吃的。
新房的廚房還沒開過火,好在冰箱是滿的,周祁硯一邊收拾一邊備菜,情書耐不住無聊,非要追在他腳後跟看他做事。
她挺煩廚房的,不大喜歡油煙的味道,對廚藝也一竅不通,總覺得那切菜的刀跟兇器似的,自己只要摸一摸就能把手砍斷,她覺得自己大概遺傳了媽媽,媽媽也不愛下廚,都是老爸做飯,老爸煮飯又快又好,老媽在收納方面卻頗有造詣,家裡永遠整整齊齊的。
媽媽說,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重要的是互相協作互相愛護,一家人如果不能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永遠在內耗計較爭鬥,那麼組建家庭其實沒有那麼必要。
或許是爸媽關係一直不錯,情書會婚姻有著很多幻想,少女的時候想過,自己將來要有個怎麼樣的伴侶,想過很多,甚至有時細緻到想要另一半身高187,皮膚不能比她白,但也不能太黑,最好有四塊以上的腹肌,要不抽菸不喝酒不罵人,要溫柔耐心包容,要給她很多很多的陪伴……
最後發現,所有的標準在遇到周祁硯的時候,就一併推翻了,對伴侶的需求開始具象化,每一條都可以對應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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