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跟李恩坐在一起,李恩驚喜得連連拍她手臂,示意她看帥哥。
桑歲抬頭看去,男生已經轉身,手執粉筆在黑板上利落地寫下自己的名字——謝京郁。
好看的臉,出眾的氣質,寫得一手好字……
不管是哪一點,足以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見她出神,謝京郁手指地上的秋月梨,彎唇笑:「很介意嗎?」
桑歲回過神,連忙搖頭笑:「哪裡,謝謝你。」
謝京郁沒再說什麼,彎腰搬起那兩箱秋月梨,往校門走去。
桑歲小步跟在後面,見他搬得輕鬆,詫異他力氣挺大。
但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便出聲:「重嗎?要不分我一箱,這樣會輕一點。」
「不重。」他苦笑了下,解釋,「我從小就干農活,早就練出了一身蠻力,這點重量不足為提。」
桑歲忍不住跟他聊起來:「你家裡條件不好嗎?」
看他氣質,不像是家庭條件不好的。
「嗯,家裡條件不好,很小就跟著爺爺奶奶了,為減輕他們負擔,我經常替他們扛重物,力氣不小,放心。」
桑歲點頭,「謝謝。」
「不用那麼客氣。」他停下腳步轉身,忽然湊過臉來,笑眼微眯,「為女同學服務是我們男同學的榮幸。」
桑歲不太擅長跟男生相處,他突然靠近,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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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校門,走在校道上。
距離女生宿舍還有七八百米距離,桑歲平時話比較少,又不太懂得怎麼主動找話題,所以這一路上,大多都是謝京郁在說。
當然,可以看出他也不是話多的人,兩人只聊了幾個話題,聊最多的還是新生報到那天的事。
說到新生報到,謝京郁停下腳步。
「對了。」他狀似無意地問,「你認識盛以澤學長嗎?」
桑歲一怔,狐疑:「怎麼了?」
「沒什麼,因為我打算進學生會,聽說他是學校學生會副主席,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
桑歲眼瞼緊了緊。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為什麼她認識的人好像都很關心盛以澤的動向。
之前是冷思苒,現在是這個謝京郁。
桑歲一笑:「盛以澤很喜歡聰明的人,我聽說你高考成績很好,一定會進學生會的。」
謝京郁噗嗤笑出了聲:「看來你很了解盛以澤?」
「?」
他笑意微斂,鏡片後的那雙眼深沉了幾分,「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
「什麼?」
「有人說,新生報到那天看到他來接你入學,你還喊他哥哥。你們關係……是不是很好?」
桑歲怔住,心裡的不適感越發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