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以後離謝京郁遠點。」
「為什麼?」桑歲有些不滿。
「他就是條惡犬。」
「……」
-
盛以澤對謝京郁好像很有敵意。
但為什麼有敵意,他不說,只警告她別靠近那人。
盛以澤不想說,她也不敢追問。
只是她好奇的是,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盛以澤怎麼知道謝京郁的名字?
桑歲來不及多想,兩人已經回到宿舍樓下。
盛以澤本來搬到樓下就走,但側眼瞅了那姑娘一眼。
小小身板,一點肌肉都沒有。
介於那姑娘根本搬不上樓,他跟宿管說了聲,直接替她搬回宿舍內。
她宿舍住在六樓,搬著四十斤的東西爬樓梯,普通人會累得氣喘吁吁。
但盛以澤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神態自若,看起來很輕鬆。
回到宿舍,桑歲才發現舍友們都不在。
盛以澤抱著秋月梨進來,把東西放在地上。
知道他愛乾淨,桑歲立即抓起自己書桌上的濕巾雙手奉上。
他瞥她一眼,接過濕巾,抽出兩張,仔細地把手擦乾淨。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盛以澤出聲:「有事說?」
「你腰部那裡的衣服……」桑歲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髒了。」
他低頭看了眼,這才發現腰腹那裡被蹭得一片黃,加上是白色衣服,看起來很明顯。
盛以澤眉頭一抖,臉上出現崩裂的表情。
桑歲害怕他生氣,連忙說:「要不你脫下來給我,我幫你洗乾淨!」
「……」
盛以澤抬眼對上她眼睛,挑眉。
「想看我裸奔?」
我才沒有這癖好!
-
他身上只穿件白襯衫,這裡又沒有男士的衣服替換,盛以澤自然不會脫下來給她。
更何況,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衣服。
他看著桑歲。
她,更不行。
「行了,還有事,走了。」盛以澤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宿舍。
「等等!」
桑歲急忙打開一箱秋月梨,一手拿一個追了出去。
盛以澤一轉身,桑歲就已經在他跟前站定。
那姑娘一手捧著一個秋月梨,小臉期盼,又透著小心翼翼:「送、送給你的,謝謝你幫我搬回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