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他說她是社牛,其實她不是。
她是社恐。
只有熟人在場,她才敢對不太熟的人……比如眼前這個男人,話突然變多起來。
而她認為那個在場的熟人,是桑歲。
因為一開始,桑歲才是他的朋友。
如今只剩下他們兩人,突然沒話題,顯得有點尷尬了。
林落落看向陳奕,半開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我困了。」
「……」
-
打人的那個男人被陳奕和鄒勁兩人一起送去派出所了。
郝竣他們得知盛以澤這邊出了事,紛紛說要過來看看,但都被陳奕拒絕了。
當時那聚會是私人的,只有宴請卡才能進去。
那個男人他們不認識,卻能進來,想必是哪個被郝竣邀請的人順帶帶進來的。
把那人送去派出所的路上,陳奕和鄒勁也對那個人威逼利誘,逼問他到底是誰,誰指使他這麼做的。
那人什麼都沒說,只說恨盛以澤搶走原本屬於他的東西,說要讓盛以澤去死。
問不出什麼東西,以防他逃跑,陳奕和鄒勁只好把人送去派出所,等候發落。
「事情大概是這樣。」鄒勁說完,瞅了眼盛以澤,發現他還在看著病床上的桑歲。
「桑歲妹妹她……」鄒勁喉頭滾了滾,擔心是他不想聽到的結果,「情況很嚴重?」
盛以澤身形一頓,半晌才出聲:「輕微腦震盪。」
「那她怎麼還沒醒?」
「她身子弱,那一拳傷的不輕,被打暈過去的。」
鄒勁一臉怒火無處發,又問盛以澤幾個跟桑歲有關的問題。
盛以澤一直坐在那兒,時不時回一下,跟丟了魂兒似的。
鄒勁在醫院守了一會兒,見夜深,便離開了。
-
夜裡兩點,桑歲突然發起高燒來。
盛以澤感覺到她體溫攀升,是在給她額頭換藥的時候,指腹觸摸到她皮膚才發現的。
他神色一緊,伸手探了探她額頭。
很燙。
盛以澤摁響床頭的呼叫鈴,幾名護士連忙趕過來。
護士給桑歲做了簡單的檢查,發現她是因為腦震盪的應激反應才導致的發燒。
最後給她打了退燒針,護士便退出病房了。
病房靜謐,有月色投進來,在地上窩成一隅光亮。
盛以澤手輕輕搭上她手背,實時監督她的體溫。
擔心影響她休息,病房內只開了一盞地燈,室內的昏暗被清涼月色驅散,亮了一些。
退燒針打下去一個多小時,她體溫還是沒下降多少。
她呼吸很淺淺,淺到快察覺不到。
男人緊緊注視著病床上的人,心頭漫過五味雜陳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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