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的微信你回了?」
「……」
沒有。
「我打的電話你接了?」
「……」
沒有。
胸腔里是窩了點火的,但一見到她,好像都消失了。
盛以澤微嘆了聲,出聲:「過來。」
桑歲手指一動,慢吞吞地挪過去。
一股熟悉的雪松味襲來,桑歲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紅色圍巾兜頭套了下來。
帶有他體溫和氣息的圍巾裹住她脖子,男人捏住一角給她脖子繞了一圈,隨後整理了下。
桑歲看著他動作,不明白他突然給她圍圍巾幹什麼。
「天冷,戴上。」
「你來找我……」桑歲疑惑,「不會只是給我圍圍巾吧?」
「不是。」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說:「你想談戀愛,也可以。」
桑歲瞳仁一睜。
他今天來找她……是為那天的事?
盛以澤指腹輕輕摩擦圍巾的流蘇。
針織的觸感雖然粗糲,但很保暖,他盯著她眸子深了幾分。
「但在談之前,你必須把那頭豬給我帶過來。」
「為什麼?」
「給你把關。」
「……」
「聽見沒?」
「聽見了。」
桑歲撇嘴,把圍巾從他手裡抽出來,做勢要脫下來。
「沒什麼事我就先上去了。」
「戴著。」盛以澤手插進衣兜,「我還有話要說。」
這人怎麼那麼囉嗦。
桑歲沒動了,抬眼:「那你快說。」
「寒假回家的車票訂了沒?」
桑歲一怔,怎麼突然問起車票了。
「沒有。」
「不用訂了,到時候我開車,我們一起回去。」
桑歲瞳仁微擴。
她不是沒有想過跟他一起回家,甚至連雲漫都早早問過她什麼時候放寒假,有沒有訂回家的車票。
雲漫說車站人多,她擔心她一個人坐車不安全,如果那時候盛以澤也回家,她讓她跟盛以澤結伴回來,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桑歲並不想跟盛以澤一起回,一來是不自在,二來是她想儘可能地不跟他走得太近。
所以她至今都沒問盛以澤,放假後什麼時候回家。
桑歲連忙低下頭:「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男人眉頭一挑:「盛國樺那老傢伙讓我帶你回去,你想讓我違抗他的命令?」
原來是盛叔叔的意思。
桑歲垂著腦袋,踢著腳下的石子,嘟囔:「你又不是第一次違抗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