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扶著江晚盈離開了餐館。
男朋友?
盛以澤眉梢一挑,低眼看向懷裡的人。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兩頰緋紅,長長的眼睫鋪下,連闔著的眼帘都透著粉紅。
她腦袋靠在他胸口,呼吸灼熱,不哭不鬧不瘋,乖得不像話。
盛以澤心頭一軟,抬手捏了捏她鼻子,一臉嫌棄:「你這喝了多少啊,怎麼醉成這樣?」
被捏鼻呼吸難喘,桑歲忍不住打掉他手,嘟囔著睜開迷迷糊糊的眼。
她豎起兩個手指頭,傻笑著:「只喝了兩杯……替盈姐擋、擋的酒……」
說到這兒,小姑娘憤憤然:「你、你都不知道……他們投、投資方多欺負人……他們說盈、盈姐要喝酒……否則就是、就是看不起他們……」
「誰看不起他們啊!全是藉口!」
桑歲手一揮,一腳誤踩另只腳,身體一踉蹌,突然往前栽。
盛以澤眼疾手快伸手摟住她腰肢,把人再次撈進懷裡。
男人的胸膛溫度很高,那股雪松香襲來,桑歲迷濛著眼睛眨了眨。
她抬眼。
兩人四目相對,盛以澤挑眉,一副「認出我是誰了沒」的樣子。
桑歲眨了眨眼,頓了好半晌才把人認出來。
「你……你是盛以澤?」
「怎麼,喝醉就不認人了?」
她眼眶突然紅了:「你、討厭我……」
說完猛地推開他,腳步虛浮地往前走。
盛以澤懵了幾秒,反應過來後追上去,想扶她,卻被她甩開。
兩人走出了餐館,盛以澤擔心她走到馬路上去,一直走在她右邊,讓她往裡面人行道上走。
冬夜裡的溫度已經零下十度,雪花紛飛,地面積雪逐漸厚起來。
兩人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桑歲一邊哭一邊擦因為冷而冒出的鼻涕水:「你、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啊……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盛以澤腳步猛地頓住。
小姑娘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抽泣。
他望著她背影,心臟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猛扎了一下,疼得他眉頭擰起。
盛以澤脫下外套追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桑歲一頓,扭頭見是他外套就要脫下來,盛以澤不肯,直接把外套收緊,把她緊緊裹在裡面。
她掙扎了幾下,發現掙不開。
「連你、你外套都欺負我……」
「……」
眼睛水汪汪的,那模樣委屈極了。
盛以澤心頭一顫,手指不受控制地動了動。
他盯著她臉,那一秒的抑制終究破功。
他直接把人拉進懷裡,下頜抵在她發頂,掌心輕輕撫著那順滑的腦袋。
「桑歲。」
聲音一出,伴隨一震的胸腔,桑歲霎時沒聲了。
他深呼吸著,終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