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說到最後,桑歲臉上已經蓄滿了眼淚,伴隨抽噎的聲,她哭得又委屈又無助。
「桑歲,對不起。」
陳奕出聲。
「以前是我猜錯了,讓你有了錯誤的判斷。」
桑歲抿唇,搖搖頭。
陳奕深嘆息一聲:「盛奶奶剛走,盛哥還很傷心,剛剛對你說的那些話可能是傷心過度,你別放在心上。至於他為什麼討厭你,我……」
他搖頭:「實在給不了你一個確定的答案。」
畢竟那傢伙才剛給她定製了吊墜。
為什麼突然就變了呢?
桑歲垂下眼,深呼吸著平復自己的情緒。
半晌,她才說:「謝謝你,陳奕哥,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那你打把傘。」
陳奕把手裡的傘給她,桑歲接過,說了聲謝謝後,打開傘,擋在頭頂,轉身離開。
雨勢還是沒有小一點的意思,啪啪地打在傘葉上。
一轉身,她眼裡的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心裡堵得悶悶的,讓她根本喘不上氣來。
桑歲撐著傘漫無目地走啊走,直到走出了公墓,走上人行道,走到車站邊。
她停下腳步,一輛計程車停在她面前。
「姑娘,大雨天的,要不要坐車?」
桑歲走過去,打開車門,收起傘坐進去。
「師傅,雲京大學。」
「好嘞!」
車子起擎,在公路上緩緩行駛。
寂靜、散著暖意的車廂讓桑歲滿腔的委屈和難受溢出,她終於撐不住,彎下腰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淺淺的哭腔傳來,把前面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
「哎呦姑娘,怎麼哭了?」
桑歲沒回,繼續哭。
「哎呀,沒什麼大不了,咱不哭哈!」
桑歲抽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別人帶來困擾,她強迫自己忍下哭腔,吸了吸鼻子,跟對方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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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後,林落落看見她一身濕透,嚇得趕緊拿來干毛巾給她把頭髮擦乾。
「我聽陳奕說,你們去找盛以澤了,你這是……」
意識到桑歲這一身的狼狽有可能是盛以澤帶來的,林落落立即閉嘴,拍了拍自己嘴巴。
「我、我去給你放熱水,你趕緊洗洗,別感冒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被桑歲拽進懷裡。
桑歲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大聲哭了起來。
「他還是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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