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初中那會兒,盛氏正面臨上市問題。我又忙了起來,一個星期都沒回來幾次,你媽媽揪著這個問題跟我吵了好幾次。」
說到這裡,盛國樺垂下眼,神色痛苦。
「我們吵得最厲害的那次,是你剛上高中。我們因為各種問題爆發了最激烈的爭吵,那次我摔門而出,幾個月沒回來。」
「再後來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她變了。」
「她變得對我笑臉相迎,變得不再在乎我說的、做的,只會迎合我的想法。」
「我原以為是她變好了,打算跟她好好談的時候,我才知道……」
盛國樺沉痛地閉上了眼。
「並不是我們認識到了各自的問題想改變,而是因為她遇到了能讓她變得那般溫柔體貼的人。」
「我幾個月沒回來的那段時候,她在書店遇上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高校的教授,年齡跟你媽媽相仿,兩人相談甚歡,從相識、相知到相愛,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他對你媽媽溫柔體貼,你媽媽想要的所有情緒價值,那個男人都能滿足她。」
「你媽媽美得張揚,又喜歡詩和遠方,從我一開始追她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不是同個世界的人。」盛國樺看向他,「她喜歡閱讀,喜歡作畫,喜歡文藝,就是不喜歡生意場上的功名利祿。」
「她跟那個教授,就是是同個世界的人。」
「而我,只是個生意人,只追求利益和速度,我做不到給她豐沛的情緒價值。」
「我與她之間,早就隔了一座大山。」
……
盛以澤看著那一封封他們來往的書信。
信中他們言語親昵,甚至大膽挑逗。
每一封信中,他仿佛能看見母親與那個男人戀愛的親密畫面。
一幀幀,一幕幕,像是一把刀子,無不在刺向他的心臟。
盛以澤呼吸一沉,那一刻的痛仿佛讓他沒了呼吸。
他手一軟,手裡的書信一封封從手中滑落。
他震驚,不解,疑惑。
怎麼會是母親出軌!
她怎麼能出軌!!
盛以澤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抬眼看向盛國樺。
「既然你說是我媽出軌,那我問你。」
「我高三那年生日,雲漫從你書房裡出來,那時候已經是夜裡兩點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你別告訴我,你們是清白的!」
盛國樺一愣:「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你一直覺得是我出軌雲漫?」
盛以澤沒說話。
盛國樺呼吸一沉:「那天晚上我和雲漫之所以在書房,是在討論怎麼跟你媽媽提她出軌的事!」
「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