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了好一會兒,見對方沒吱聲,桑歲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媽媽,您在聽嗎?」
「……」
盛以澤沒敢回。
一旦被她發現這邊是他在接聽電話,她肯定直接掛斷。
她不告而別,又給他留下那句話。
無非是時時刻刻在告訴他——
盛以澤,我不喜歡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那句話像是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在他心口,疼得他差點瘋掉。
他知道她怨他、恨他,所以他不敢借任何人的手機給她打電話。
他害怕。
害怕自己這樣做,會把他在她心裡的那一點點僅存的好感全部毀掉。
桑歲又餵了幾聲,以為手機斷線了,疑惑地拿下來看了眼。
沒斷線呀。
再拿起時,是雲漫的聲音:「歲歲。」
桑歲鬆了口氣:「您現在很忙嗎?」
雲漫看了眼乖乖站在旁邊、一副做錯事的盛以澤,回:「沒有,是剛才信號不好,媽媽沒聽清。你再跟媽媽說一遍好不好?」
盛以澤抬手握住雲漫的手,眼露乞求,示意她能不能把揚聲器打開。
他想聽她說話。
雲漫無奈,只好打開,轉身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盛以澤也走過去在對面坐下。
雲漫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兩人一人坐一邊,靜靜地聽著手機里的女孩兒說話。
有時候雲漫會搭幾句話,但大多是桑歲在給她說學校最近發生的事。
雲漫知道她這麼做,是不想讓她擔心。
聊到氣溫,她似乎有點煩惱:「法國四五月的氣溫還挺低的,前幾天氣溫驟降,我們這邊很多同學又開始穿棉衣了。」
雲漫一臉擔心:「那你得多穿點,別凍感冒了。」
「好,您也照顧好自己。」
雲漫正想繼續跟她說話,卻突然收到手機即將欠費的簡訊,連忙說:「哎呀,沒話費了,不說了不說了。」
剛掛斷,手機又進來一條簡訊:欠費33.4元。
雲漫嘟囔著:「哎呀,這跨國通話話費怎麼那麼貴啊,這都沒打多久就欠費這麼多了。」
盛以澤看了看她,默默拿起手機。
雲漫剛想點開充話費平台,一條嶄新的簡訊又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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