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多,全是對她的歉意。
但上面髒了。
他呼吸一凝,最後還是取來旁邊的筆和信紙,重新寫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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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盛以澤又去學校看她了。
法克里斯頓大學比較開放自由,進出沒有太多限制。
他這樣的外來人員也可以進出。
他拿著新的一封信,走到保安亭。
害怕桑歲看出他已經來到她留學的學校,盛以澤特意把每一封信以快遞包裹的方式包裝。
他特意給那黑人大叔一些小費,再一次拜託他幫他送信。
那黑人大叔見小費不少,高高興興地接過信,並保證一定把這信送到桑歲手中。
末了,他跟他閒聊,還不忘詢問他是哪國人,來這兒幹什麼。
昨天桑歲把他送的信扔進垃圾桶的畫面,他可看得清清楚楚,他都替他感到難受,還問桑歲是他什麼人,他是不是在追她。
盛以澤勾了下唇:「沒有,我沒有在追她。」
他現在哪有資格追她,能得到她的原諒已經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其他的,他不敢奢望。
大叔愣了一下,用法語說話時,表情特別誇張:「什麼?你不是在追她?!那你為什麼給她寫信?」
盛以澤眸色一黯,目光看向遠處。
「我傷害了她,只是想得到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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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聲響了後,盛以澤故意躲在門口的大柱子後面。
他看著保安亭。
沒多久,盛以澤看見保安大叔把他的信交給了桑歲,可桑歲只是看了看,最後又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扔完,桑歲又跟舍友有說有笑地走了。
保安大叔被這姑娘的剛烈性子驚呆了,抬眼看向對面的盛以澤,兩手往兩邊一翻,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盛以澤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神色落寞走上前,再次從垃圾桶里翻出被她扔掉的信,撣了撣上面的灰塵,最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裡,盛以澤每天都有給桑歲寫信,或者給她送一些她愛吃的東西。
比如車厘子、草莓。
甚至為了讓她願意打開他送的信,他特意給家裡的保姆阿姨打電話,讓對方拍幾張平安的照片發過來,然後他把平安的照片一張一張地洗出來,小心翼翼地塞進信封中。
原以為有了平安的照片,桑歲就會打開裡面的信。
可他還是錯了。
她似乎早就知道那些東西是他「寄」過來的,一收到她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一個月後,盛以澤終於選擇放棄了。
國內公司有急事需要他親自處理,盛以澤沒辦法,只能在今晚坐最近的航班飛回雲京市。
臨走前,他去了一趟學校的三樓食堂。
三樓食堂大部分是中餐,桑歲經常來這裡吃,今天也不例外。
盛以澤走進食堂的時候,裡面烏泱泱一片人,放眼望去,大多是亞洲面孔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