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沒監控錄像,他沒證據。二,他不敢動我,動我就是動盛家,乃至整個盛氏集團。三,我早就收集了他的犯罪證據。如果他敢動你一根汗毛,我會讓他把牢底坐穿。」
這話一落,桑歲不安的情緒才慢慢緩下來。
「他傷那麼重,會死嗎?」
「不會,只是皮外傷。」
盛以澤低眉,把人從懷裡拉出來,凝著這張小臉。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桑歲,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說著,他突然捂著腹部,劍眉一皺,半彎著腰,神色痛苦。
桑歲視線掃了他全身一眼。
這張臉,除了醉酒後透著的淡紅,沒有一點破皮,這全身衣服,沒有一處破洞。
她第一次知道,醉酒後的盛以澤,竟然這麼厲害呢。
「盛以澤。」
「?」
「你根本就沒醉吧。」
「……」
-
半個小時後。
看著對著垃圾桶吐了好幾輪的盛以澤,桑歲最後還是相信了他說的鬼話——
「我醉了,但沒完全醉。」
「?」
「所以我吐了,但說話、神志還很清楚。」
她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他正兒八經地說:「酒量好。」
「……」
無語。
桑歲見他吐得難受,最後還是轉身進了旁邊的小賣部,向店家要了兩杯溫水。
一杯讓他漱口,一杯讓他把醒酒藥給吃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醒酒藥遞給他。
盛以澤漱了口,接過她手裡的藥,合著水吃了下去。
夜裡十點,街道上沒什麼行人了。
桑歲望著寂靜的夜市,想到謝玉彬說的那些話。
「盛以澤,我能不能問你一些事……」
話音未落,她肩膀突然一沉。
她一頓,側眼,男人腦袋磕在她肩膀上,長睫垂下,掩蓋那深邃的眸子。
「嗯。」他出聲。
「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當年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句『對我只是玩玩而已』的話……」桑歲呼吸一沉,「是真的出自你內心嗎?」
男人沉默了幾秒。
「不是。」
桑歲眼淚滾下。
多年困住她的心結,只要他說一句「不是」,足以讓她掙脫這一切,得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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